那婆子見事情敗露,怕得要命,剛開始還狡辯,宋硯洲懶得和她廢話,加上葉西西交代他要去借牛車,擔心柳翠萍有個三長兩短。
他直接把老婆子扭去公安局,經過公安人員的審訊,那老婆子一下子嚇得腿軟,三下兩下就把事情交代了。
原來她是吳秀英和吳秀云兩姐妹的遠房表親,根本就不是接生婆,只是自己生了幾個孩子有經驗,被吳秀英塞了兩塊錢,讓她幫柳翠萍接生。
如果柳翠萍生下來的是個女娃就什么都不用做,如果是個男娃就讓她把孩子抱走,現在深山里多的是想要買男娃為家里傳宗接代的人家。
可以把男娃賣了換錢。
結果柳翠萍生下了個小子,婆子按著和吳秀英姐妹商量好的計劃,抱著孩子就從鐘家后門離開。
卻沒到才沒走出多遠,就被宋硯洲抓住。
宋硯洲趕著借牛車回鐘家,把柳翠萍的兒子扒開包被仔細看了一遍,身上有沒有好辯認的胎記什么的,記住那小娃兒大腿上有一小塊黑色胎記。
公安同志考慮到孩子的父親鐘有糧還在部隊,母親柳翠萍又自身難保,在這樣的情況下,只能把孩子暫時先送到醫院新生兒科,有醫護人員照料。
等柳翠萍的情況穩定下來,鐘有糧從部隊里趕回來后,出示相關證明,再去把孩子接走。
“嗯,這樣的安排是最好的,鐘家現在有那兩個極品妯娌在,孩子被送回去還不知道會遭什么意外,你把孩子交給公安同志是對的!”
葉西西實在欣賞宋硯洲的處事方式,將一切都考慮得很周到。
“嗯,公安那邊連夜給部隊打了電話,鐘有糧應該過幾天就可以回來,等他回來,估計鐘家人還有一番鬧騰。”
“希望翠萍嫂子經過這一遭,能徹底看清楚鐘家那幾個人的真面目,可千萬別再忍氣吞聲了,”葉西西義憤填膺,攥著拳頭,“老公,你說這都是什么事啊,吳秀英兩姐妹太恐怖了,你說閻紅梅對這兩姐妹的計劃到底知不知情?”
宋硯洲想也不想搖頭,“她應該不知道,我聽鐘有糧說過,她盼柳翠萍這個孫子很久了。”
葉西西想想,也對,不管是誰生的,都是她的孫子,她不可能聯合外人把自己親孫子賣了。
宋硯洲眸光復雜,“但我估計,鐘滿倉和鐘滿囤未必不知情。”
這件事,吳秀英和吳秀云兩姐妹想要瞞過鐘家兩兄弟幾乎不可能,宋硯洲深深嘆了一口氣,人心叵測。
葉西西愣了一下,也想通了其中的關鍵點,為何今天就那么巧,家里人都出去了,連閻紅梅也不在,這不是明顯為作案創造條件嗎?
她嘆了口氣,“鐘有糧自己老婆孩子被人欺負成這樣,回家后如果不好好整治一下,都對不起翠萍嫂子和孩子所受的苦,今天翠萍嫂子可是差點沒了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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