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葉西西只覺得太陽穴隱隱作痛,在鐘家時情緒起伏太大,加上人命關天,她心里頭緊張,看著鐘家人又窩火。
這一下子各種情緒翻涌上來,整個人像是被人扔到熱水里燙了一遍又扔進冰水里滾一遭,難受得要命。
連忙幫自己沖了杯蜂蜜靈泉水,咕嚕咕嚕喝了兩杯這才逐漸恢復過來。
宋硯洲跟著去了衛生所幫忙打點處理事情,他和鐘有糧從小關系不錯,在部隊里,鐘有糧還曾經是他的兵,他不可能放著他的妻子遇難不管。
帶洗漱干凈后,葉西西給安安寧寧喂了奶,換好尿布后放在床上哄睡。
直到大半夜,宋硯洲才踏著寒氣回到家。
葉西西心里想著柳翠萍的事情,一直沒能睡著,好不容易等到宋硯洲回來,她抓著人就問:“怎么樣了?翠萍嫂子沒事了吧?”
她當時給她喂了好幾片百年人參,那都是府邸空間里面的精品,想來效果應該是不錯的。
宋硯洲凝重的臉色稍稍舒緩,他點了點頭,“搶救過來了,村里的衛生院不敢收,我們直接送去鎮醫院,輸了血和催產素,情況穩定下來了。”
葉西西松了一口氣,一直吊著的一顆心臟終于恢復平靜。
想到今天在鐘家發生的這一切,她氣得咬牙切齒,“這件事和吳秀英吳秀云兩姐妹肯定脫不了關系,人怎么可能生得出老鼠?她們這是膽大妄為!”
宋硯洲提著水桶去院子里沖澡,葉西西跟在旁邊念念叨叨。
“老公,翠萍嫂子好可憐,丈夫不在身邊,辛辛苦苦懷胎十月,生下來的孩子還被壞心眼的妯娌換成老鼠,可憐翠萍嫂子生下來的那個孩子……”
宋硯洲脫得只剩下一條短褲,嘩啦啦用水勺往身上潑水,用肥皂在身上涂抹出泡沫,快速地搓洗身體。
轉過頭來,給了葉西西一個安心吧的眼神,“孩子沒事,不用擔心。”
葉西西原本坐在旁邊的小矮凳上,聞蹭一下站了起來,雙眸圓睜,驚訝地抓著男人的手臂,“老公,你剛剛說什么?孩子沒事?你找到孩子了?怎么找到的?”
宋硯洲又舀水往身上澆,天氣寒冷,他卻完全不當一回事,只有從他渾身緊繃的肌肉才能看出井水有多冷。
他娓娓道來,“我離開鐘家去借牛車的時候……”
原來他見到那婆子鬼鬼祟祟的,立馬追了上去,結果那婆子本來就心虛,一聽到后面有人追,一下子撒腿就跑,但她哪里是身體素質超強體力爆棚的宋硯洲的對手?
沒幾步就被宋硯洲從后面扯住抓了個正著。
宋硯洲搶過婆子懷里的布包才發現是一個紅通通皺巴巴的小孩,閉著眼睛哭聲有些虛弱,一路上被那婆子捂著嘴巴,臉上有好幾個紅色指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