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西西的月子坐得很是舒心,龍鳳胎有家里好幾人哄著,還有周淑蘭這樣的專業人士,以及宋硯洲這個后來者追上的專業奶爸,她一點都不需要操心。
整天就是吃了睡,睡了吃。
然后就是喂奶,只不過她的奶水不多,加上宋硯洲為了讓她更好的休息,都是用奶粉混著喂養。
尤其是晚上的時候,男人將照顧孩子的任務全程接了過去,喂奶哄睡服務一條龍。
白天周淑蘭直接請假不去上工了,專門在家里照顧她和兩個小崽兒。
葉西西天天吃好睡好,過得很是愜意,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不能洗澡,她只能偷偷趁家人不注意的時候溜進空間里用熱水混著靈泉水洗澡。
為了不讓宋硯洲看出端倪,也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態,頭發她是不敢洗的,畢竟她大學閨蜜坐月子的時候曾經過告訴過她,月子期間洗頭會“入風”。
也就是說涼氣會趁機滲進頭骨里,以后會偏頭痛。
加上家里白天周淑蘭看得緊,不讓她輕易離開房間,晚上宋硯洲回來了,更是事無巨細地問了個仔仔細細,因為他太清楚小女人的性子,絕對不可能乖乖聽話,擔心她偷偷洗澡,亂吃東西,男人盯她盯得實在緊。
就這樣,葉西西很快便熬過月子。
剛生下來的紅通通的兩個小東西,在月子里卻是一天一個樣,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白白嫩嫩,漂亮得不得了!
那大大的烏溜溜眼睛,紅潤小巧的嘴巴,乖乖甜甜的小嫩手指往嘴巴里一放,看著你,就能把人的心都給萌化了。
宋家人對兩個娃兒喜歡得不得了,恨不得含在嘴里天天帶著。
宋硯洲更是愛得不行不行的,一天只要抓到機會就往家里跑,就為了看一眼寶貝兒子女兒,尤其是對小閨女,更是抱起來就不舍得撒手。
期間朱銀娣打探到消息,帶著雞蛋來探望葉西西,看著粉雕玉琢兩個粉粉小人兒愛不釋手,驚嘆不已。
“西西,你家這兩個小娃兒真的是長得太好了!”她重復了好幾次,“我長這么大就從來沒見過長得這么漂亮的小娃娃!”
看完娃娃,朱銀娣又絮絮叨叨和葉西西敘舊。
兩人其實以前關系并不親近,也是因為朱月玲才扯上關系,所以聊起天來自然就說到朱月玲母女。
“我前些天聽我媽說了,朱玉瑤和朱月玲去了北市,朱玉瑤還認了她表舅當干爹,表舅母當干媽,聽說她干媽劉長菲的哥哥是參謀長,父親是老首長呢,劉家在北市很有權勢。
劉長菲嫁給朱玉瑤表舅后一直沒有生育,現在朱玉瑤認了干親,一下子成了劉家的寶貝外孫女了,好多人羨慕她。”
朱銀娣感嘆道:“朱玉瑤真是好命,在滬市已經聲名狼藉了,她和鄭向榮的事情哪個街坊鄰居不清楚啊,結果人家現在飛上枝頭變鳳凰了,她干媽還幫她請了專業老師教她舞蹈,聽說要爭取以后進入軍區文工團……”
“朱玉瑤跳舞?”葉西西逗著安安寧寧,挑了挑眉,“她現在這個年紀開始學習跳舞,不嫌筋太硬了嗎?”
葉西西在后世十歲就跟著小姨這個專業的舞蹈家學習舞蹈了,刮風下雨學業再重也從來沒有落下過訓練,她太清楚學習舞蹈是一項需要毅力和吃苦耐勞的功課了。
就朱玉瑤那種偷懶耍滑還吃不了苦的性子,能學好舞蹈?
“這個我就不清楚了,”朱銀娣撇撇嘴,“估計她干爸干媽對她另有安排吧,畢竟人家有權有勢,隨便找找關系哪有什么做不到的?”
葉西西想想也是,劉家有權有勢,方清輝又是政府辦公室主任,想在文工團里塞一個朱玉瑤,不會有什么難度。
估計讓朱玉瑤學舞蹈,也是為了將來進了文工團不至于太難看,畢竟有些東西專業的和非專業的涇渭分明,一看就清清楚楚,這年代就算是想要暗箱操作,也不能太過明顯不是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