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硯洲抱著她在床上躺好,“我沒怎么關注,不過聽說這兩天是消停了一些。”
葉西西進醫院的前幾天,閻紅芝還去薛五星家里鬧了一通,自從趙玉鳳和孫志強的丑事曝光后,薛紅旗在村里抬不起頭,閻紅芝被氣得大病了一場。
連平時最疼愛的金孫都是別人家的,她一下子像是被抽去了精氣神。
也沉寂了一段時間,但之后看著薛五星家的小日子過得越來越鬧,心里又不平衡了,隔三岔五就仗著身份去他家里鬧一鬧,搶點東西回家。
就跟以前來宋家一樣,是不是搜點東西回去。
以前是搜刮宋硯洲一家,現在宋家人不好惹了,就去搜刮薛五星一家。
但薛五星夫婦被欺壓慣了,雖然分了家,也是忍氣吞聲,并不太反抗。
閻紅芝是那種柿子專挑軟的捏的人,薛五星夫婦越是忍氣吞聲,她越是變本加厲,直到前幾天,許玉霞的娘家人跟閻紅芝鬧了一通之后,她才有所收斂。
“不過趙玉鳳都和孫志強被那么多人抓奸了,薛紅旗居然能咽下這口氣不和她離婚,這個是我沒想到的。”
葉西西也捉摸不透,按道理來說,就薛家人那脾性,這頭頂上都一片青青大草原了,連孩子都i不是自己的,別說薛紅旗咽不下這口氣,就連閻紅芝也不可能放過趙玉鳳。
可,事實就是,薛紅旗并沒有和趙玉鳳離婚。
而是兩人就這樣僵持著。
這事情怎么看都不合常理,主要是不符合薛家人的性格。
不過葉西西也沒有糾結多久,薛家的事情并不在她的考慮內,只要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,她也懶得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。
畢竟現在……她看著和大床并排著的兩張小小嬰兒床,安安和寧寧睡得很香,雖然皮膚還有點紅,但兩張漂亮的小臉蛋已經很明顯了。
仔細看的話,兩娃雖然是龍鳳胎,但長相并不相同,安安鼻子高挺,兩條眉毛簡直跟從宋硯洲臉上拓印下來似的,不說一模一樣,也像了個九成。
寧寧的眉毛卻是長長細細的柳葉眉,帶著女孩子的秀氣,就連五官都比安安更精致小巧一些。
似乎是感受到來自媽媽的視線,安安突然睜開睡得迷蒙的雙眼,烏溜溜地看著葉西西,突然很快地咧了下嘴,露出粉紅色的無牙小口,嗯嗯呀呀的。
逗得葉西西忍不住笑,逗了安安一會,轉頭去捏寧寧的小臉蛋。
手指剛碰上去還沒用力呢,寧寧卻像是一下子惹到她了,肉乎乎小手亂動,然后猝不及防的嗚哇一聲哭了出來。
葉西西被寧寧洪亮的哭聲嚇得頓了一下,連忙將手縮回來,瞥了一眼宋硯洲。
無辜甩手道:“老公,不關我事,她自己要哭的……”
然后心虛地往床上一縮,用屁股對著宋硯洲,“哎呀,好困呢,睡覺覺了。”
宋硯洲見到心肝小閨女哭得哇哇叫,心疼壞了,連忙從俯身去檢查寧寧的尿布,沒尿呀,而且出院已經喝奶喝飽了,也不像是餓了的模樣。
他彎腰將閨女小心翼翼抱在懷里,嘴里乖乖叫個不停。
經過在醫院護士專業指導下的練習,他現在抱起軟趴趴的小娃娃已經有模有樣,喂奶、換尿布甚至洗澡都完全沒問題。
“你睡吧,我帶她出去院子里遛遛,別吵到你,”宋硯洲看了一眼睜著大眼睛安安靜靜的兒子,放棄把他也一起帶走的想法。
畢竟從出生到現在,他還沒聽到這小子哭過一聲呢,跟個悶葫蘆似的,就會眨巴著大眼睛盯著人瞧。
跟小閨女相比,存在感實在太弱了。
說來也怪,一進到宋硯洲寬闊溫暖的懷抱里,寧寧便止住了哭聲,吧嗒吧嗒用嘴巴吹著泡泡,好不可愛。
哄得平時不茍笑的男人笑開了花,整個跟女兒奴似的,恨不得把一顆心都掏出來給小閨女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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