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小的明白,多謝大少夫人提點,小的銘記于心!”
孟云瀾滿意的點點頭,用溫和的語調問:“說吧,出什么事情了?”
“大少夫人,是孟府,孟大人被彈劾了!”
孟云瀾皺眉:“我父親被彈劾?這怎么可能?我父親可是都察院御史,監察百官,只有他彈劾別人的時候,沒有別人敢彈劾他!皇上最是信任倚重我父親了,怎么會有人彈劾他?”
小廝急忙道:“是真的!是孟府專程派人來給您傳話的,說是孟大人因私養罪臣之女,那女子被強迫,懷上了孟大人的孩子,今日去刑部擊了鳴冤鼓,狀告孟大人!”
孟云瀾冷聲道:“什么?!這不可能!我父親清廉剛正,他監察百官,最是痛恨那些作奸犯科之人,怎么可能私養罪臣之女?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!”
“大少夫人,聽說,那罪臣之女的父親,正是因為被孟大人彈劾,所以才被抄家流放的!孟大人看中了那姑娘的姿色,以幫扶之名收留了她,又以為她父親平反為誘餌,哄騙了她的身子。”
“一派胡!”
孟云瀾惱了:“我父親絕不可能做這種事,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他!是那女人為了報復我父親,故意設的局!”
小廝小心翼翼的道:“大少夫人,不止這些呢,孟大人被人彈劾,還有孟夫人和娘家哥哥私放印子錢的緣故。”
孟云瀾臉色一僵,這件事,她倒是知道。
沒別的,就是因為她父親太過清廉剛正,從不肯收受賄賂,所以家里越來越拮據,有時候連下人們的月例銀子都發不出來。
母親為了家里好過一些,這才上了舅舅的賊船,同他一起放印子錢。
自從放了印子錢之后,孟家這才過的滋潤體面起來。
沒想到,這件事竟然被人發現了!
“胡說八道,全都是栽贓,我母親和舅舅皆是清貴之人,怎么可能去做那等銅臭之事!”
孟云瀾一邊否認,一邊往外走:“快,備馬,我要回娘家一趟!”
“是!”
——
主院。
顧千寒坐在下首,淡淡的看著上首的顧夫人:“母親叫我來,有何事?”
顧夫人喝了口茶,眉頭舒展,神情也帶了一絲輕快,但說出口的話卻是訓斥:“你個混賬,你還有臉問我有什么事?你打了你大嫂的丫鬟,整個府里都傳遍了!”
顧千寒頗有些疑慮的問:“可我怎么瞧著,您看起來挺高興的?你也開始看孟云瀾不順眼了?”
“沒大沒小的,孟云瀾三個字也是你能叫的嗎?那是你大嫂!不看別人的面子,看你大哥的面子,你也不能直呼她的閨名,更不能打她的丫鬟!那不是打她的丫鬟,那是打她的臉!”
顧千寒語氣淡漠:“我打的就是她的臉,母親既然知道我打了她的丫鬟,想必也已經知道我為什么要打了。”
“那母親給阿棠評評理,孟云瀾一個做大嫂的,非要搶妯娌的馬車,是何居心?”
“前兩日大雨,阿棠的馬車壞在了半路,她不肯派馬車去接阿棠,又是何居心?”
“哦,她還故意給丫鬟取名海棠,這又是何居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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