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我壓她一頭,她暫且忍了,可要真撕破臉,相府無人會護我們。
雪青渾身一顫。
忍不是怯懦,是等,沈池魚教導她,等時機成熟,我們有自保的能力,讓能讓她付出代價。
雪青重重點頭:奴婢明白了。
她不能再沖動,她也要盡快成長起來,不能讓小姐一個人孤軍奮戰。
十三從飯碗中抬起頭,想說什么,又忍住沒說,在晚上大家休息后,他翻墻離開了相府。
黑暗中,驚九從床上坐起,看向旁邊空了的床鋪,幽黑的眼眸半瞇,發出一聲冷笑。
房門敲響時,沈池魚正在上藥,踩了一下午碎石子,腳底板磨出幾個血泡。
她沒讓雪青知道,不然那丫頭又要難過半天。
夜色沉沉,檐鈴輕響,沈池魚打開門,驚九一襲藏藍衣袍,抱臂懶懶地倚在門框邊,如狼般的眼眸睨著她。
崔嬤嬤的事情,需要屬下處理嗎
沈池魚攏了攏披在肩上的外衣,眼底映著冷月清輝,不必。
留著她,還有用。
驚九直起身,盯著她看了片刻,小姐真能忍。
沈池魚不置可否,她望向茫茫夜色:不忍怎么活唉你
驚九一手攬住沈池魚的腰,把人提抱起來,大步邁進房間,把人放在床邊。
他單膝下跪,動作強硬地脫下沈池魚的鞋襪,露出磨出血泡的腳底。
沈池魚下意識縮腳,被驚九一把扣住腳踝,他的掌心滾燙,力道不容抗拒,指腹粗糙的繭子磨過細嫩的腳心,激起一陣細微的癢。
別動。
他頭也不抬,從懷中摸出一根穿著線的銀針,不挑破,你明天走路會更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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