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
更衣時,崔嬤嬤故意將束腰勒得極緊,勒的沈池魚要喘不上來氣。
貴女儀態最要緊,她用力扯著腰帶,老奴在宮中伺候,娘娘們都是這么束。
沈池魚差點氣笑,宮里娘娘們是不是這樣束腰的她不知道,她知道自己再勒下去要命不久矣。
趁著嬤嬤拿外披時,她趕緊把腰帶松了松。
用完早飯,張夫子已經侯在書房。
沈池魚剛坐下,他指著案上厚厚一摞字帖:今日先抄《女誡》百遍,錯一字,加十遍。
什么
沈池魚想把字帖扔他臉上。
轉念又想到,張夫子是有真材實料的,忍忍吧,練字也挺好。
她拿過字帖,剛提起筆,一戒尺啪地抽在她手腕上。
腕要懸空,姿勢不對。
沈池魚疼的咬住唇,只見戒尺落處,立刻浮起一道紅痕,在白皙的肌膚上格外顯眼。
張夫子冷著臉:二小姐,練字如做人,一筆一畫皆需端正。
沈池魚疼的手指顫抖,她不肯示弱:夫子教訓的是。
她重新握筆,想象著當初少年寫字時的樣子,再次落筆。
張夫子眉頭一皺,握著手中的戒尺,到底沒再打下去。
一刻不停歇地抄到午時,沈池魚手腕酸疼的幾乎端不住吃飯的碗,雪青給她揉著手腕,扁著嘴不說話。
驚九和十三沉默的扒著飯。
吃過飯,正是烈日當空,崔嬤嬤命人在院中鋪了層碎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