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池魚挑眉一笑:大哥說的是,我應該癱在房間里發霉發臭,等著你們上門關心。
沈硯舟沉下臉:伶牙俐齒。
沈池魚頂回去:比不上大哥鐵石心腸。
......沈硯舟氣得心口疼,同樣是妹妹,令容多么乖巧可愛,哪兒像這個
一張嘴叭叭叭,服個軟能死嗎
沈硯舟不想再和她掰扯,只想介紹完人辦了事趕緊走。
這位是張夫子,曾教導過國子監的學子;這位是崔嬤嬤,曾負責教導宮中貴人禮儀規矩。
從明日起,嬤嬤會跟隨你左右,你上午隨夫子讀書習字,下午跟嬤嬤學規矩。
拒絕無用,沈池魚對兩人福身行禮,目光在二人面上輕輕一掃。
張夫子對她點頭笑笑,崔嬤嬤嘴角下垂,眼中透著幾分輕蔑。
沈池魚感嘆,她的安生日子結束了。
翌日清晨,天還未亮,崔嬤嬤端著銅盆推開了主臥的門。
放下銅盆,她一把掀開錦被:小姐該起了!
冷水打濕的帕子粗魯的蓋在沈池魚臉上,崔嬤嬤道:貴女寅時要起身梳妝,哪兒有睡到天亮的道理
沈池魚被驚醒,又被冷水糊一臉,瞌睡蟲已經跑遠二里地。
雪青從后面跑過來,見狀慌忙要扶她起床,被崔嬤嬤推了一把。
沒規矩的丫頭,我還在這兒,主子起身輪得到你碰
沈池魚給了雪青一個安撫的眼神,她起身洗漱,想看看崔嬤嬤還有多少招數。
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