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青樓待過幾年是不爭的事實,不論怎么粉飾,她的妓子身份也會跟隨她一輩子。
過去的事情無法更改,我現在能做的是借著相府的勢,得到我想得到的,你也可以。
微風送來花香,驚九的眼睫在陽光下輕顫。
他問出了最開始的疑惑:為什么是我
就當我銜環報恩
驚九深目看著她。
沈池魚眼里漾出笑意,哪兒有那么多為什么,想選你就選了。
敷衍的回答。
驚九扭頭問笑容燦爛的雪青:你知道小姐第一次投壺時,是在裝不會
雪青得意的揚起下頜:那當然,小姐會的可多了。
那地方還教這個
偏見,膚淺,雪青輕哼,你知道那里有個別名叫什么嗎
驚九不語。
雪青自己接了下去:銷金窟。
富甲一方的商賈,滿腹經綸的書生,頭戴烏紗帽的權貴,哪個不是揣著金銀珠寶往里送
她站到沈池魚身邊,為自家小姐折下擋路的花枝。
千金小姐會的,她們要會;不會的,她們也要會,不然怎么能讓男人為她們一擲千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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