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
吳棠用胳膊肘搗了下柳如煙:那罪奴什么來頭瞧著不像一般人。
不清楚,我也好奇,但是我爹不讓我亂打聽。
柳如煙拍拍吳棠:京都里的罪奴,無外乎那些事。
吳棠道:你有什么消息要告訴我,別藏著掖著,你和令容之前的事我不過問,但不要影響我們之間的交情。
知道了。
柳如煙擺擺手,招呼人繼續玩樂。
鏡湖山莊很大,走一天也走不完,沈池魚說欣賞風景是真的欣賞風景,她立在青石臺階上,望著眼前這座依山傍水而建的龐大山莊。
驚九在身后低聲道:小姐今日所為傳回府中,又是一番訓斥。
我敢說就不怕有人傳,沈池魚繼續往前,穿過一道月亮門,我護著你就是護著我自己,換做十三,我也一樣會護。
驚九掀起眼皮瞟了她一眼。
沈池魚拂開花枝,回頭看他:我沒那么善良,看輕你們便是看輕我,我所做是為我自己。
我的罪奴身份改變不了。你難道次次要護嗎
奴和罪奴,一字之差,區別千里。
奴仆拿回賣身契,即是自由身,日后做什么行當都行。
可罪奴不行,一個罪字,代表的是天子曾經的雷霆之怒,他即使拿回賣身契,也做不回自由身。
一輩子都是最下等的人。
沈池魚揪著花瓣:我也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