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起那晚,雪青又要哭。
天知道她看見滿身是血、昏迷不醒的小姐時,魂都飛了。
二少爺那里是一問三不知,只說是小姐惹怒了老爺和大少爺,被罰杖二十。
好好的人出去,吃頓飯的時間,回來半死不活,擱誰誰能不慌。
二少爺什么走的她也沒注意,一顆心全放在自家小姐身上了。
現在回想,那真是兵荒馬亂的一晚。
十三忙著去請大夫,驚九消失不見人影,她對著小姐血淋淋的背,無從下手,滿心悲憤。
是第二天,她出去打聽,才知道事情緣由。
您高燒不退,藥也喂不進去,是驚九硬灌進去的。
您昏迷的兩天,沒一個人來問過您的傷勢。
還好那晚二少爺不放心,跟在您后面,不然......
眼看雪青又要哭,沈池魚忙道:打住,你是要水漫金山嗎
好不容易哄好了人,她才去想那個前世接觸不多的二哥。
印象里是個不爭不搶的溫潤性子。
不過,他真是好心跟在后面的嗎
還有那松木香,難道是她太想阿辭,出現了幻覺
不管怎么說,人家幫了她是事實,等傷好些,她得親自備份禮去謝謝。
正想著,她忽然瞥見窗外閃過一道黑影。
是誰她下意識繃緊身子,牽動背上的傷,疼得嘶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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