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回府后,母親為什么厭惡你,因為她嫌你丟人,根本不愿承認你是她的女兒。
你以為父親不知道我對你的那些陷害嗎他知道,只是他權衡利弊,覺得我用處比你大,所以才視而不見。
兄長也是,我不是他親妹妹又如何,我自幼與他一起長大,我們十五年的感情,豈是你能比擬的。
你和云嶠成親兩年,你的肚子為什么遲遲沒有動靜因為你們成婚當晚的那杯合衾酒里,云嶠下了絕子藥。
就連你生病的原因,大家也都心知肚明。只是,沒有人在乎,也沒有人會救她。
沈令容越說越愉悅,她欣賞著沈池魚的痛苦,慢悠悠道:對了,你不知道吧,你那個忠心耿耿的丫鬟雪青,是因為撞見了我和云嶠私會,才丟了性命。
她掩唇輕笑:可憐那丫鬟,被我灌下毒藥前還惦念著你。
啊——!
沈池魚感覺心臟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比四周的火焰更灼熱的痛楚從胸腔炸開。
沈池魚目眥欲裂地嘶喊著:沈令容!你不得好死!
沈令容笑晏晏:可惜啊,現在不得好死的是你。
一塊燃燒的房梁轟然砸落在沈池魚腳邊,火星四濺,沈池魚的衣裙被點燃,皮肉燒焦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中。
她在烈火中慘叫。
趙云嶠護著沈令容后退一步,語調冰冷:"令容,何必與她廢話火勢大了,我們該走了。"
沈令容依偎在趙云嶠懷里,嬌笑著:妹妹放心,等你死了,我會以侯府世子妃的身份,風風光光地活下去。
沈池魚全身被火海包圍,她痛不欲生,恨意滔天。
她恨沈令容鳩占鵲巢,恨趙云嶠虛情假意,恨母親偏心狠毒,恨父親冷眼旁觀......
若有來世,她再不要做懂事乖巧的沈池魚,她要讓他們不得安寧!
她要害她之人,血債血償!
......
姑娘,相府到了。
身邊傳來的聲音讓沈池魚猛然睜開雙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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