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豈知他李耕從來棄我們如敝履,一個人活得瀟灑自在。
是我!是我惹是生非,壞了他的好事,讓他丟了大好前途,不得不帶上鐐銬,穿著囚衣,回到一個早就厭棄的地方!
衙門外,一片嘩然。
啥意思,李耕不是被找回來的
上回不是說官府瞞報事實,有人把他囚禁了嘛。
你還信這個,我早就說過,其中另有隱情。
這混賬拋妻棄子,連老母都不要了,這些年逍遙快活著吶!
她嫁過去才一年,丈夫就走了,你算算日子,那會兒孩子都沒出生呢。
我以前聽說,吉祥繡樓給的工錢不少,可陳娘子衣著常年簡陋得緊,一個人養家哪里容易啊。
對呢對呢,我小妹也是那兒的繡娘,還說過陳娘子的事,說她一直過得挺難。
嗐,這才哪到哪,這個王李氏啊,刁鉆還不講理,以前看陳杏兒月錢不少,就想學大戶人家那套,非要吃什么養身藥。
那可不便宜!
可不嘛,還要孫子去學堂念書,銀子嘩嘩往外流啊,做繡娘的月錢都不夠,還得去幫人洗衣來貼補。
說起她孫子,前幾日還在學堂跟人打架,聽說把同窗的腦袋打破了。
呦,不會就是她從繡樓被叫走的事吧,怪不得急呢。
那叫什么掃把星,陳杏兒克自己還差不多,嫁這么個男人才是倒了八輩子血霉。
呸,什么東西,喪良心的玩意兒。
王李氏顫抖著身子,一雙通紅的眼睛瞪著陳杏兒的背影。
胡說…
不是這樣的,你胡說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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