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昨晚被送回來,程攸寧的心里就惴惴不安的,整個太子府,除了喬榕能幫他分析分析,其他的人壓根不能讓他們知道這事。
程攸寧試探的開口問玉華,“玉華,你說灼陽自殺跟我有關系嗎?”
玉華一臉鄭重的說:“灼陽公主的死跟你沒關系。”
“真的跟我送的那盆瑞香花沒關系?”
玉華搖搖頭,給程攸寧分析,“跟你沒關系,跟花也沒關系,她想死誰能攔下,這是心病,她整個皇族就剩她一人茍活,換做我,也得輕生。不過攸寧,以后你可不要冒充皇上之名干一些不正當的事情了,往小了說叫冒犯皇權,往大了說罪名可就大了,腰斬都有可能!攸寧,你可不能什么禍都闖。”
程攸寧摸摸自己用一上午的時間寫出的一摞《太子訓》,心里虛的不行,“我知道錯了,小爺爺我罰禁足,抄十遍《太子訓》,我這些日子都不能出去了!”
看些心虛又委屈的程攸寧,玉華說:“這次罰你算清的了,打你板子都不多!以后可得長點心!”
“玉華教訓的是!聽君一席話,勝讀十年書!玉華你雖然沒什么文化,不過你通曉道理,是女子的楷模!”
玉華噗嗤一聲笑了,“你今天怎么還夸上我了!”
“把事情說與你聽后,我心里舒服多了,不然我自責的都吃不下飯了!”程攸寧手里的小黃魚有送到嘴邊,一咬咔嚓脆,小嘴油乎乎。玉華一看,一點沒耽誤吃!
這時候喬榕也回來了,“殿下,我沒見到灼陽,那是后宮,我進不去。”
“只要肯定她沒事,還活著,看不到也沒關系,你有沒有向老管家打聽一二。”
“沒見到老管家,聽宮人說,老管家陪著皇上匆匆趕去了滂親王府!”
“小爺爺去滂親王府,走的那么急,什么事兒啊?你在去滂親王府問問!”
喬榕剛要轉身,玉華就把人喊回來了,“不用去了,是你奶奶病了。”
“我奶奶病了,我去看看!”
玉華道:“你在禁足,看什么看,我坐在這里就說明你奶奶沒大事,急火攻心,暈過去了!你爹爹和你娘伺候著呢!”
等玉華這個大嘴巴把事情一說完,程攸寧目瞪口呆,“又一個自殺的!”
玉華回去的時候萬斂行還沒有走,更讓玉華始料未及的是葛東青,這人也在,后來一打聽才知道,他怕尚汐去皇上面前告狀,他先跑去皇宮自首了,
可惜去遲了一步,皇上已經擺架去了滂親王府。
于是葛東青又掉頭去追,所以玉華看到的就是,老夫人的外屋里面坐著四個人,皇上,葛東青,程風還有尚汐。
四個人屬尚汐的臉色最臭,假如葛東青不來,尚汐肯定是要告狀的,可是當著一個人的面告狀,尚汐實在張不開口。并且葛東青時不時的給尚汐遞一個哀求的小眼神,尚汐想裝作看不到都難!
忽然萬斂行站起身,對尚汐說:“尚汐,陪小叔到外面走走。”
眼尖的萬斂行早就看出尚汐的不對,和葛東青的反常!
葛東青聞,‘嗖’的先站了起來,“皇上,讓臣弟陪您到外面走走吧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