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留下,朕有話要同尚汐講!”
葛東青一看,倘若給尚汐和皇上單獨接觸的機會,尚汐那倔強耿直的性格一定會把他的事情都說出來,與其從尚汐的嘴里說出來,他還不如自己招了呢!
于是葛東青,‘啪嗒’往地上一跪,一開口就已經聲淚俱下,“皇上,臣弟有罪!”
萬斂行沒想到這人會在這里給他演這一出。
萬斂行想踢他一腳,想想他君主該有的風度,又忍了,“這里有小輩,你這是作甚,有事不能等出了這道門再說嘛?”
“大哥,出了這門就晚了!”葛東青的樣子期期艾艾,好像他有委屈,遭受了不公待遇。
可堂堂皇上的義弟,誰敢讓他遭屈!
他這副樣子,萬斂行看在眼里,氣在心頭。這人一點朝堂命官的樣子都沒有,真是會給他丟人現眼。
萬斂行橫看豎看這人都是在給他丟人,越看越窩火,越看越堵心。想打人沒法下手,不打吧,這人不長記性!他是來探病的,里屋還躺著一個病倒的嫂子呢!這個時候就不是啟奏的時候!
萬斂行最后只沉聲說了兩個字,“起來。”
而葛東青,就跟粘到了地板上樣,就是不起,不僅不起,他還可憐惜惜的說:“不起,起了皇上非治臣弟的罪不可。”
萬斂行想罵人,明知道會治罪,為何觸犯律法。
萬斂行用力一甩袖子,“你若犯了錯,觸犯我奉乞的律法,你在地上跪到死也沒用,朕不會偏袒你分毫!一切按照奉乞的律法辦事。”
萬斂行提到自己不偏袒葛東青的時候,眼神裝若無意的掃了一眼面色清清冷冷的尚汐,他清晰的看見尚汐的嘴不自覺的抽了抽,心里所想不而喻。
有冷眼旁觀的尚汐,站在那里看著他們這對義兄義弟,還有一個咧著嘴坐在那里傻笑的侄子,雖然二人的面色天差地別,但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。
萬斂行扭身要往外走,衣袍的下擺被一雙手拉住了,“大哥,臣弟知道錯了!”
萬斂行嘆了一口氣,“你才從南部煙國回來幾日啊,你又給朕闖什么禍了?你說出來,讓朕聽聽,看看這罪夠不夠砍頭的,若是夠砍頭的,就直接砍了算了,免得三天兩頭的不讓朕省心,朕懶得保你了!”
不過萬斂行知道葛東青不會犯什么大錯誤,唯一上不得臺面的就是喜歡混跡在各種聲色場所!
“大哥!”
“你抱朕的大腿也沒用,朕這次非嚴辦了你不可,你長話短說,朕瞧瞧你又弄出什么新聞了!”萬斂行這話是說給葛東青的,也是說給冷眼旁觀的尚汐的,從尚汐的眼神里,萬斂行看出了很多東西,有嘲諷,有不信任,有不看好,怎可讓女人看扁!
“臣弟……臣弟……”葛東青支支吾吾就是不往下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