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姑的話不疾不徐,好像尚汐和玉華真是來鬧事的一般!
玉華也不再和她們兜圈了,“我們出自滂親王府,站在你們面前的就是滂親王妃。”
隨即尚汐非常配合玉華的掏出腰牌,“這是御賜腰牌,你們若是敢攔我,不出一個時辰僧錄司就會來人問責你們。不要以為我不懂,禪院絕非禁地,陌生女子可以在禪院留宿,你們告訴本王妃,禪院是哪門子的禁地!再擋我的路,不光你們聽風庵,就是僧錄司也要嚴查了!”
三個尼姑臉色各異,突然一個人扭身往回跑,尚汐一看,這是有鬼,她邁著大步對玉華說:“我們走!今日本王妃倒要看看這普普通通的禪房,香客有什么進不得的!”
余下的兩位尼姑一左一右的跟在尚汐和玉華的身邊,神情慌張,說出的話也不和緩冷靜了,身子也不似剛才那么直了,“王妃,里面進不得啊!”
尚汐道:“龍潭虎穴本王妃也要進!本王妃倒要看看這禪房里面有什么見不得人的貓膩。”
尚汐同玉華一樣,也被這幾個尼姑氣的險些吐血。
一踏入禪房,玉華就開始動鼻子,“酒味,有人在喝酒?看來齋堂的那盆油炸小黃魚是下酒菜。尚汐,你聽啊?”
尚汐的臉徹底的陰沉了下來,“我聽見了,有女人在唱曲,有人在賦詩,好雅興啊,姑子不念經,改唱曲了……”
尚汐的話還沒說完,就見三間禪房的門開了,跑出來好幾個男子,其中一個就是剛才在門口買酒的那名男子。
更讓尚汐驚訝的是,還有一抹熟悉的身影,“葛叔?”
葛東青身子一怔,一見被認出,老臉一紅,把遮在臉上的紙扇挪開,臊眉耷眼的上前,訕訕的說:“侄媳婦!”
這聲侄媳婦險些把尚汐送走,這個時候她可不想跟葛東青扯上關系,尚汐都替葛東青臊的慌,“葛叔,姣滿樓,袖仙閣,你去哪里尋歡作樂不成,非得在這里干些見不得的勾當。這里是佛門凈地,是清修參禪的地方!”
尚汐說完偏過了臉,不愿多看葛東青一眼。
葛東青舔著臉解釋,“侄媳婦,你聽我說,葛叔頭一次來這里,我什么都沒干,就聽聽暮空住持講經布道。”
一下子尚汐想通了所有事。
“葛叔,你的事情不該管,也不該過問,可我尚汐就看不上謊話連篇的人!你說你第一次來,那大殿里面的楹聯出自誰的手?”
尚汐就說打眼一看那字體十分眼熟,剛才在大殿怎么都想不起來,看到葛東青她就對上了。
葛東青無以對,更無力反駁,知道尚汐精明,不好糊弄。這慌被他越說越亂,他只好承認,“是葛叔寫的,暮空住持說我字寫的好,讓我留下墨寶,葛叔不好推辭,就獻丑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