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東青的樣子好像自己是強迫的一般!尚汐看了都開始反胃了,“誰是暮空?”
這時就見一名妝容精致的女子,從葛東青剛才走出來的禪房穩步走了出來。
玉華驚叫一聲:“韓暮然!”
韓暮然這個時候還在演戲,看樣子本來不想露面,見尚汐把葛東青攔下了,怕事情鬧大才端著架子出來了,她雙手合十,緩聲道:“貧僧暮空!見過二位施主!”
尚汐只瞟了韓暮然一眼,多看一眼都覺得惡心!
尚汐哼笑一聲,看向葛東青,“葛叔剛才是在聽她講經布道?”
葛東青老臉又是一紅,聲如蚊蚋的“嗯”了一聲!
尚汐氣不過,就事論事道:“韓暮然才出家幾日啊,她就能參透佛法了?那靈宸寺的高僧比比皆是,皇上聽經的時候,葛叔都懶得聽,怎么到了聽風庵就來了興致。那前殿的靜室空無一人,靜室才是正經八百的講經布道的地方吧?放著寬敞明亮的靜室不用,你們都改為在下榻的禪房講經布道了?”
葛東青老臉又是一紅:“侄媳婦,葛叔也不懂寺里的規矩,師父們如何安排,葛叔就如何做,她們帶葛叔到禪房聽經,葛叔只好順從!”
順從?將經?這人剛才明明在屋子里面賣弄才學呢!她當尚汐是聾子。
尚汐一見,這人沒救了,于是說話也不客氣了,“葛叔跟她討論討論房中秘術我看還差不多,難怪這聽風庵的風氣這么差,原來是韓暮然在此興風作浪,我真得調查調查這人是怎么當上住持的!”
韓暮然忽然跪在地上:“嬸母!”
“剛才裝作不認識我,現在你就睜開眼睛了,本王妃受不起!”尚汐用力一甩袖子走了!
韓暮然氣的用手狠狠的一錘地面,葛東青小跑著跟在尚汐的身后,急的跟猴一樣,一口一個侄媳婦,不住嘴的解釋!
尚汐恨不得把耳朵堵上。
尚汐的馬車停在正門,不然她一準從側門離開,想想齋堂的那盆油炸小黃花,再想想禪院看到的場景,就感覺一股污濁氣縈繞自己,氣都要喘不過了!
尚汐邁著大步,步履生風也甩不掉身后的葛東青,快到正門口的時候,那兩個掃地的尼姑正坐在一棵樹下捶腿,二人的年紀一看就很大了,應該是這里的老尼姑了!
尚汐對玉華說,“你去把她們兩個叫來,我有話問她們!”
玉華走了過去,她怕這兩人也和剛才那波人一樣目中無人,就先亮出了身份,“我們王妃要見你們,隨我到前面說話!”
兩位老僧尼聞,看了一眼遠處的一男一女,輕點頭,然后年輕些尼姑的將年長的扶了起來。
她們的僧袍早已洗的褪色泛白,輕拍身上的塵土,又理了理身上的僧袍,才走在玉華的身后。
見到尚汐,二人便雙手合十,聲音的沉靜舒緩。
“貧尼懷寂。”
“貧尼靜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