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看來,倒是她看錯了。
“別氣。”沈興遠安撫道,“我沒有答應他,我也不可能答應他。”
“我知道您不會答應他,但他這種行為,讓我很不適。”
“晚晚,我跟你說這個,是想讓你心里有個防備。”沈興遠說,“雖然我今天把拒絕的話跟他說得很明白,也勸他不要再固執下去,但看著他的樣子,我總覺得他不可能輕易放棄。”
從沒想過,秦逐頌竟然會有如此偏執的時候。
“我知道了,爸。”
沈興遠又笑起來,“要怪啊,就怪我的晚晚太優秀了,讓這么多人喜歡。”
“您還打趣我。”沈歲晚無奈地搖頭,“我只希望以后我能跟霍硯修好好地走下去,真不想再有別的什么人來打擾到我們。”
只可惜,這看似簡單的愿望,卻很難實現。
沈興遠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,要是說起聯姻,他還能摻和摻和,但是如果只是他們年輕人之間的感情之事,他也不好插手。
只能讓他們年輕人自己去解決了。
“時間不早了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好,爸,您也早點休息。”
“嗯,放心。”
回到自己的房間里,沈歲晚躺在床上,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,發了一會兒呆。
腦袋里面亂糟糟的。
總感覺以后可能還會有什么事情要發生。
明明才剛跟霍硯修分開沒多久,這會兒又想他了。
拿起手機,剛想給霍硯修發個消息,就看到他先發了消息過來。
“剛到家,正準備看文件。”
他還發了一張照片過來。
書桌方面放著幾份文件。
但沈歲晚卻立刻發現了異常。
這男人,表面上是想給她看文件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