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歲晚也看向母親的照片。
照片上的母親依舊在溫溫柔柔地笑著,沈歲晚忍不住想起當年母親還在時,母女二人一起跳舞的場景。
好想她啊。
“爸,等有時間了,我想帶霍硯修去看我媽。”
沈歲晚垂眸,紅著眼說。
母親的墓,并沒有在京城。
她的老家在浙城。
她去世之后,沈興遠按照她的遺愿,將她送回浙城老家安葬。
這些年,每到母親的生日、忌日,沈歲晚都會去一趟浙城。
沈興遠卻很少去。
沈歲晚心里清楚,不是因為京城和浙城距離遠,也不是因為父親不想母親。
正是因為太想她了,所以,每當父親去母親的墓前,看到那塊冰冷的墓碑,就會更加強烈地意識到,自己的愛人正在冰冷的地下長眠。
那種感覺,太痛苦了。
“好。”沈興遠摸摸她的頭,笑笑,“霍硯修是你的未婚夫,是該帶去給你媽媽看看。”
父女兩人沉浸在思念之中,過了好一會兒,才緩過神來。
“對了,爸,您說讓我回來之后到書房找您,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說嗎?”沈歲晚問。
“嗯,是有件事。”
沈興遠眸光微沉,“今天晚上,秦逐頌請我吃了頓飯。”
“秦逐頌?”沈歲晚不解,“他突然請您吃飯做什么?”
“這家伙......”沈興遠嘆氣,“他想讓我取消沈家和霍家的聯姻。”
沈歲晚頓時眉頭緊蹙,心底有怒意開始翻涌。
秦逐頌前幾天給她打那種莫名其妙的電話也就罷了。
現在竟然給父親打電話,讓他取消聯姻?
這人是瘋了嗎?
從前沈歲晚一直覺得,秦逐頌是一個紳士、正直、有原則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