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兮只知道金庭很有本事,在執行的都是保密任務,而且十分受到上面的重視,所以這些年也壓根沒人知道金庭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,一問就是保密任務,再加上金家上面又沒有人在那個圈子里,所以只能信了這所謂的保密任務。
反正不管怎樣,金庭對金兮的態度一直都很好。
此前的兩年里,金家都聯系不上金庭。
現在看到他回來,金兮只覺得一陣心安。
“堂哥,你要不要去跟我爸爸說句話?”
金庭微微挑眉,嘴角彎了起來,“我確實有幾句話想要跟叔叔說說。小兮,你別害怕,這次回來之后,我會待很長一段時間,暫時都不會離開這里,所以如果你有任何不開心的,都可以跟我說。”
金兮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似的,眼底眉梢都是笑意,“好的。”
金庭抬腳就走進了金耀所在的房間。
金耀這幾天清醒的時間很少,剛剛也是強撐著跟金兮說幾句話,現在看到金庭回來,眉心擰緊。
不是他多心,這么多年金庭都不怎么回金家,也沒人知道這個人到底在外面做什么,結果在自己快要死的節骨眼回來,誰知道這人抱著什么樣的心思,金家的其他人都不服金耀,這群人都是狼心狗肺的,唯獨一個金庭,因為出現的場合實在太少,金耀到現在都摸不清楚這個人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“叔叔。”
金庭喊了一聲,自己找了一個凳子坐下,臉上倒是沒有多少關心,像是例行公事的問了一句,“你的身體好些了么?”
金耀咳嗽了兩聲,臉頰都已經瘦得凹陷了下去,但一雙眼睛依舊是炯炯有神的。
金庭沒等到他回答,就嘆了口氣,緩緩起身,“當年你跟我爸奪權的時候,我爸就跟我說,他這輩子最不甘心的事情,就是金家的掌控權落到你的手里,那時候我跟他說,沒關系的,叔叔雖然聰明,卻培養了一個愚蠢至極的女兒,將來后繼無人,所有的東西就還會是他的,我讓他沉得住氣,現在就將叔叔你當成是金家的打工人就行了。叔叔將金家變得更好,最后金家落到我手里。”
金耀沒想到這個人這么直接,一回來就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。
“你!你!”
但是話音剛落,金庭突然抓過拿出枕頭,并且事先在金耀的身體里打了一針。
金耀本來就十分虛弱,又怎么會是一個成年男人的對手。
他想喊人,但周圍的人早就消失了,像是被人刻意喊走了一樣。
他哆嗦著手指,指著金庭,“你......”
金庭站在床邊,嘴角彎了起來,“叔叔這些年一直都對我在外面干了什么很感興趣,反正現在你都要走了,那我就跟你說吧,我在東南亞,生意做得挺不錯的,你以前去東南亞的時候被我圍堵過一段時間,差點兒把命喪在那里。本來我當時就想讓你回不去,結果你運氣是真的好。”
“你......你是蝎子?”
蝎子是一個代號,是那一帶除了白術之外,最惡毒的男人,是白術的左膀右臂,也是貢獻了最多計劃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