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晝的手臂卻橫在面前,臉上的神色很淡,“我是不是跟你說過,我不需要你來送飯菜。”
金兮這段時間也經常送東西去醫院,仿佛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林晝已經結婚了。
像是在宣誓主權。
她本來就是嬌生慣養的性子,聽到這話,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要進門。
“溫瓷!你個見沒人!你給我滾出來!你給我滾出來!”
溫瓷累了一晚上,聽到這話,壓根就沒有搭理。
金兮的視線也沒看旁邊,所以壓根就沒有注意到裴寂也在。
裴寂起身,大踏步的來到門口,“你再罵一句試試。”
金兮這才注意到屋內還有人,她嚇得往后退了一步,手中的保溫杯都差點兒落在地上。
然后她哆嗦著手指,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,卻也沒敢多說什么,哭著跑遠了。
裴寂有些心煩,詢問林晝,“你要跟這種人相處多久?”
林晝明顯是不喜歡對方的,準確的說,林晝誰都不喜歡,他最喜歡的是研究,不然也不會在每天這么累的情況之下,還要進入自己的私人實驗室搞研究,有時候能不眠不休的弄好幾天。
“不出意外的話,一輩子。”
他說到一輩子也是輕飄飄的,仿佛壓根就沒意識到這是一個承諾。
甚至算得上是鄭重的承諾。
裴寂的視線落在這人的身上,然后扯了扯嘴角,“我感覺你在走我的老路。”
一條自以為是的老路。
他回到沙發前,沒再說話,幾人都等著酒店的外賣送過來。
而金兮開車從這里離開的時候,渾身都被憤恨充斥著,腳上直接將油門踩到最大,她真恨不得溫瓷去死,上次溫瓷綁架她的時候,她就想過要報復,但是因為跟林晝的婚禮,也就耽擱了,現在溫瓷居然敢出現在林晝的家里。
金兮突然覺得惶恐,因為她非常清楚林晝對自己來說意味著什么。
現在父親就她一個女兒,而父親的身體不好,也就這么兩個月的時間了,將來父親走了,她唯一的依靠就是林晝。
如果林晝也不向著她的話,那她的未來幾乎是岌岌可危。
她的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滾,回到林家的時候,她忍不住跟金耀哭訴了一下這個事兒。
金耀看著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痛斥林晝的渣,只覺得滿是擔憂。
“小兮,我跟你說過,讓你不要試圖在林晝這種男人的身上獲得感情反饋,對你來說最重要的是金家的生意,只要金家的生意好了,將來不管你走到哪里,別人都會高看你一眼。你不用去糾結這個男人到底愛不愛你,我之所以這么放心將你交給林晝,是我非常清楚,林晝絕對不會貪圖金家的東西,他會為你好好經營著公司,做人不能既要又要,你只要做好你自己該做的事情,未來就能高枕無憂,千萬別做哪些無意義的事情,明白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