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灰快要落下來的時候,白鳥總算是看過來了,大概沒想到他又會回來,眼底都是驚訝,“你怎么又來了。”
秦鎏出去轉一圈兒,自己把火氣給轉沒了,又買了一些她現在愛吃的東西過來。
他將煙頭熄滅,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,將她的手拉過來,用濕紙巾將她的雙手擦拭干凈。
白鳥別扭著要把手收回去,卻被他強行拉住,一點點的將她手指上的泥巴擦拭干凈。
秦鎏這長相畢竟也是以前白鳥真心愛著的,那肯定是按照她的審美長的。
現在這男人一句話不說,就安靜的給她擦拭手指,她莫名生出了幾分別扭的心思。
喻深在這個時候說了一句,“你不能讓他碰你。”
白鳥這才恍然大悟似的,點頭,趕緊跑到喻深的身邊,“你放心,我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第二次。”
秦鎏判斷著她的反應,就知道自己的這個辦法有戲。
晚上他按理說應該回去的,卻強行在這里找了一間房睡下來了,這里的醫護人員很快就把情況反映給了溫瓷,但是溫瓷目前的事情太多,壓根就沒有接到這個電話,這也就導致秦鎏沒臉沒皮的睡了下來。
此前他不讓白鳥和喻深睡一個房間,醫護人員也是按照他的吩咐做事的,害怕這人真的鬧起來,到時候雙方的治療都不好繼續進行下去。
秦鎏晚上洗了一個澡,特意穿了一件睡袍,對著鏡子將睡袍仔細往下面拉,確保露出了腹肌,才穿著這個樣子去敲白鳥所在的房間門。
白鳥從變成這個樣子之后,作息一直都十分健康,十點一到就得睡覺,所以最近倒是精氣神很好。
她打開房間的門,看到外面站著一個穿得很少的男人的,臉頰下意識的就一紅,將自己的眼睛捂住了。
“你怎么......”
怎么穿這么少啊?
這樣不好吧?
她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里不好,反正支支吾吾了一會兒,一只手擋著自己的門,不讓進。
秦鎏的手里端著自己切好的水果,視線在屋內轉了一圈兒,很好,沒有那個討厭的喻深。
他此前的一些行為已經讓白鳥十分不耐煩,現在要趕緊給自己拉拉分。
“你不是十點才睡覺么?我給你切了一些水果。”
白鳥抿了一下嘴角,沒接,那只攔在面前的手也始終都沒有放開,“你別來我的房間,老公說了,不能讓我跟你接觸。”
這樣是很不對的。
秦鎏在心里冷笑,低頭夾了一塊水果,直接放進她的嘴里。
水果的甜蜜瞬間讓她無話可說。
他問了一句,“真的不吃?”
“不吃(〝▼皿▼)。”
秦鎏作勢就要把這盤切好的水果帶走,說了一句,“那我改天再來看你。”
話音剛落,白鳥突然搶過水果,“但我老公可能想吃。”
說完,她轉身敲了敲自己的浴室門,“老公,你洗好澡了嗎?”
話音剛落,浴室的門就被人推開,喻深濕著頭發從里面出來,但對比起秦鎏的悶騷,他的衣服就穿得整整齊齊的。
秦鎏的臉色瞬間黑了,“你怎么在這?”
喻深也反問道:“你為什么來找我的老婆,而且還是這個時間點,你安的什么心思?”
白鳥的手里端著水果,視線先落到秦鎏的身材上,然后又落到喻深的身材上,她瞬間有種自己飽了的感覺,撓了撓自己的臉頰,突然問了一句,“要不,我們一起睡吧?”
這句話一出來,房間里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。
秦鎏先動手,一拳頭就砸在喻深的臉頰上,兩人瞬間又在房間里打了起來。
白鳥抱著水果盤,又舍不得放下,又怕這兩人沒完沒了,怕喻深受傷。
“別打了,你們別打了。”
但是屋內乒乒乓乓的,雙方都下了死手。
白鳥眼看勸不住,只能坐在旁邊的桌子上,先吃了一口。
越吃越感覺到甜蜜,又想起區內還在打架,繼續勸了一句,“真的別打了,這水果是什么水果啊?好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