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白鳥的下一句話就讓他直接破防了,因為白鳥問喻深,“老公,你吃不吃?”
喻深看向秦鎏,一種莫名的情緒瞬間涌了出來,他現在還暫時不知道這種情緒到底是什么,只是下意識的回答了一個字,“吃。”
白鳥屁顛屁顛的就要跑到旁邊的茶幾上,將秦鎏買來的那些東西拿給喻深。
秦鎏這會兒本來就還沒走,看到她要這樣做,瞬間氣得樂了一下。
“你確定你要這樣?”
白鳥回答的理直氣壯,“可是你不是都已經送給我了么?既然送給我了,那你管我怎么樣啊?除非你送我的時候并不是真心的,你壓根不想讓我開心。”
秦鎏被懟得啞口無,而這種話,以前的白鳥是絕對不會說的。
他深吸一口氣,但仍舊覺得心里憋悶的很。
他眼睜睜的看著白鳥要用筷子夾著小籠包去喂喻深,一股惡意瞬間涌了出來,他一把抓住白鳥的手腕,將筷子戳到了喻深的臉頰上。
喻深被戳痛了,按理說他該嗷嗷哭,但他沒有,因為他不想在秦鎏的面前哭,就好像輸了一樣。
他忍著,還跟白鳥說了一句,“我不疼。”
白鳥氣得雙拳去打秦鎏的胸口。
秦鎏抓住她的手,像是再也受不了了似的,“我會給你請專業的團隊,以后我來負責你的醫治,你肯定很快就會恢復的。”
他作勢就要將白鳥帶走,但是白鳥突然抓過茶幾上用來削水果的刀子,一刀就刺到了秦鎏的手掌心,手掌心瞬間開始流血,她用刀子指著秦鎏。
“我告訴你,你要是再敢這樣對喻深,我就.....我就對你不客氣了,我會殺了你的。”
她大概不清楚所謂的殺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兒,至少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,眼淚先出來了。
她握著水果刀的手都在顫抖,嘴唇緊緊的抿著。
秦鎏看著她,看著她顫抖的手,突然生出了一種無力感,“我走就是了。”
白鳥卻沒有相信,而是站在喻深的身邊,像是母雞在保護自己的小雞。
秦鎏握著手掌心,沒有再繼續逗留,很快就離開了。
回到車上的時候,他任由手掌心的血跡低落在方向盤上,好像自己壓根感覺不到一樣。
他喉嚨很痛很痛,此前跟著他的助理早已經辭職了,現在他想在短時間內找到一個合適的壓根不可能,所以之前談好的項目最近都擱置了下來,如果再這么繼續下去,打拼下來的資本可能很快就會揮霍一空。
他的雙手放置在方向盤上,腦袋里卻什么都沒有想,沒有想工作,只有臉頰上的疼痛一陣接著一陣的,還有白鳥那憤恨的眼神就像是一把刀子扎進心臟里,想拔都拔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