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鳥已經失蹤一次了,他體會過了那種心痛的感覺,現在絕對不允許對方第二次失蹤。
白鳥看秦鎏沒有再打擾自己,所以趕緊盯著喻深,臉上都是笑容,“老公,你餓不餓?我這里有餅干你吃不吃?”
她對上喻深的時候,眼底滿滿的都是眷念,仿佛喻深就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信任的人。
喻深就算現在變成了一個傻子,但是男人天生的爭奪感依舊是刻在骨子里的,來到這里之前,他爸媽就把他拉到旁邊認真叮囑過,現在白鳥就是他的媳婦兒,是他要守護一輩子的人,所以不管到了哪里,他都不允許白鳥被搶走,誰想搶走都不行。
每次秦鎏來到這里,他都會當著秦鎏的面,抱著白鳥的腰,像是一種宣誓主權的行為。
秦鎏好幾次都氣得想要上前打他,偏偏喻深在鄉下的時候經常幫著家里人做農活,力氣特別大,以前他上學的時候是學霸,后來變傻了,幾年里都幫著家里做農活,練出了一副特別好的身材,看著就很擅長干農活的樣子。
秦鎏就算是專業訓練過的,但是兩人真要打起來,誰都討不到好處。
白鳥這段時間除了配合醫生的檢查之外,就是一直處于哄喻深,罵秦鎏的狀態里。
秦鎏這會兒又吃了氣,說實話他長這么大,以前雖然在秦家不得寵,但他自己的事業做得風生水起,還從來都沒有這種需要低三下四去哄別人說兩句話的程度。
他深吸一口氣,緩緩走到白鳥的身邊,“白鳥,那吃不吃這個?”
白鳥的骨子里是吃貨的,最喜歡吃各種好吃的東西。
至少以前是這樣的,但是現在秦鎏確實有些摸不清她的愛好了,她的愛好好像全都圍繞著喻深在打轉。
想到這,他心里就憋了一肚子的火。
他現在走到白鳥的身邊,但是還沒來得及再問,一個巴掌朝著他的臉頰就扇了過來。
他的腦袋幾乎是下意識的一偏,嘴角都有血腥味兒。
白鳥從來都沒有打過他,以至于臉上傳來疼痛的時候,他都感覺到不可思議。
他懵了好幾秒,抬眸的時候對上她快要哭的眼睛。
“你這個人真的好奇怪,我都跟你說過很多次了,你說的這些我都不喜歡吃,為什么你總是逼我呢,你能不能不要來看我了,我覺得你根本聽不懂我到底想表達什么。”
雖然大家都說她是傻的,她現在在生病,但她絕對分得清自己到底喜歡和討厭什么東西。
但是這個人總是給她一堆她現在壓根就不想要的,還要裝出一副為她好的樣子,她有些受不了了。
秦鎏將買來的東西全都放在旁邊,這些全是以前白鳥最喜歡的,是一些小玩意兒。
他的臉頰上有些疼,又叮囑了一句,“等你心情好了再吃。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