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以柔被綁在房間內,她聽到外面的響動,屋內的窗戶也在這個時候被震裂了。
她趕緊走到旁邊的一塊碎片上,撿起來使勁兒在綁著自己的繩子上磨著,期望趕緊將繩子割斷。
她的手腕都磨出了血痕,眼底卻越來越冷靜。
繩子斷裂的瞬間,整個房間像是快被一種力量給擠爆似的,她只能趁機從窗戶跳出去,顧不得手腕的疼痛。
但緊接著沉船的巨大沖力還是將她的腦子狠狠一震,她也就不知道接下來發生什么了。
鞠涵那邊一直試圖想要聯系這邊的人,但這十來個跟著出海的人全軍覆滅,甚至都找不到任何的原因,像是突然闖進了別人的對峙當中。
兩艘大船開始搶奪站,殃及中間的這條船。
三個小時過去了,鞠涵接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能得到答復,心里有些不舒服的。
她費盡心思才把這個溫以柔抓到,如果這次中間出了什么事情,下次想要再抓溫以柔就不可能了,所以這群人到底是在做什么?
可不管怎樣聯系那邊,始終沒人給她一個答復。
溫瓷已經在溫以柔所在的家里搜刮了一圈兒,周圍都很干凈,屋內也沒有任何打斗的痕跡,她調查了這邊的監控,接著就看到了那個莫名其妙的快遞員。
屋外還有血跡,但應該不是溫以柔的血跡,是裴寂留在這里的人的血跡。
溫瓷很快跟小區內的其他人打聽了一下,想知道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,結果此前報警的業主馬上就把還活著一個人的事兒說了。
警察也過來了一圈兒,但沒人知道溫以柔現在去了哪里。
溫瓷著急的不行,把這一切的情況都跟警察反饋過了,但警察目前查不出那群人的行蹤,因為這是一群專業的人,走的都是邊邊角角的路,全都避開了密集的監控。
司燼塵瞬間就想到了鞠涵,會不會是鞠涵動的手。
在司家人的眼里,鞠涵是無辜的小白花,從被找回來之后就一直很乖巧,但司燼塵總覺得這個人有面具。
恰好他待會兒要去看鞠涵,瞬間就問問。
他將溫瓷送回家,而溫瓷能想起來的仇人也就秦薇和許沐恩,這兩人目前都在帝都,極有可能是她們動的手,但是警察那邊沒有任何的證據,所以不能貿然上門去抓人。
接連兩天,溫瓷要么去醫院,要么等著警察那邊的反饋,而且也拜托了周照臨那邊幫忙找人。
因為沒有任何線索,能做的也就只有等待。
中間司燼塵給她打來了電話,說是鞠涵沒有做過這件事。
溫瓷對鞠涵并不了解,壓根就沒跟對方見過面,但她猛然想到自己接到的白術的那個電話。
她重新將電話撥打了過去,那邊這次倒是接了,第一句話就讓溫瓷的心臟瞬間提高。
“是因為你姐姐打來的吧?”
如果溫以柔落在這種人的手里,幾乎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