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術在那邊笑,像是喟嘆又像是滿足,“當初你耍我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求我的一天?想讓你姐姐回去,很簡單啊,來東南亞。你知道的,我在這邊是土皇帝,我想讓溫以柔怎么死,她就必須怎么死,我想讓她被誰玩,她就會被誰玩。你早來一天,她就不用承受那么多痛苦,一切都看你自己,如果你不來的話,我會一直讓人玩到她死的那天。”
溫瓷渾身都是涼的,眼底一瞬間變得冷靜,起身朝著外面走去。
醫院那邊也打來電話,裴寂脫離生命危險了。
裴寂也給她打了電話,語氣依舊有些虛弱,“我知道溫以柔的事情了,你過來,我們慢慢商量。”
現在著急沒用,何況是在白術那種人的面前著急,越是著急,只會越是中了這個人的計。
小區門口有車過來接她,她跟著來到醫院。
裴寂的臉色很白,咳嗽了好幾聲,問她,“有懷疑的人么?”
白術現在是通緝犯,不可能做成這種事情,所以帝都這邊一定有對方的接應。
溫瓷想了想,說了秦薇和許沐恩。
秦薇的背后現在是司家小姐,所以鞠涵也在懷疑范圍之內。
她目前還不知道鞠涵的長相,只清楚司家的實力很強勁。
裴寂點頭,給自己的人打了一個電話,然后下床,“我跟你一起去見許沐恩。”
溫瓷想到什么,突然問了一句,“我跟慕慕能配型成功么?”
如果可以的話,那就是許沐恩的死期。
這種惡毒的女人不用留著,不然后患無窮。
她不想再繼續犯錯了,只有永絕后患才行。
裴寂站在電梯的一角,余光看著她,他剛想說自己不想,但溫瓷就截斷了他接下來的話。
“之前的五年,至少你把慕慕養得挺好,我很感謝你。”
這句話一說完,電梯內陷入一陣安靜。
一直到上車,溫瓷坐進駕駛位,看到他坐在副駕駛位置上。
他抽過旁邊的紙巾擦拭著臉頰上的東西,也沒說任何的話。
汽車要去的地方是松澗別院,許沐恩已經提前被抓回來了,這會兒跪在地上,整個人都沒辦法動彈。
她惱恨的瞪著溫瓷,恨不得彈起來,但身體的疼痛又讓她沒辦法繼續。
她這段時間都在養生,還沒養好,又被人從病床上拎起來。
被送過來的路上也一路折騰,好不容易養好的骨頭又錯位了。
導致她現在想要起身都困難。
她一直在期待著鞠涵能幫她拿下裴家,可鞠涵這段時間沒動靜,許沐恩沒有裴家在手,那她在裴寂的面前就不太夠看。
她深吸一口氣,暫時壓下自己的惱恨,扯出一抹笑容,“裴寂,你這是要做什么?”
她期盼裴寂能對她稍稍好一點兒,兩人畢竟也認識這么幾年了,但溫瓷問了一句,“溫以柔的事情有你的指使么?”
許沐恩眉心擰起來,溫以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