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瓷看到溫以柔一直在笑,林浸月又滿臉惱怒的樣子,嘴角彎了彎。
其實今晚這樣也挺好的。
不過裴寂今晚不回裴家老宅么?
她的視線有些狐疑,看到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一直都沒有響,老宅那邊居然也沒人打電話過來。
有點兒太過安靜了。
現在是下午四點,謝嶼川怕幾人坐一起尷尬,問了一句,“嫂子,我可以開電視么?”
溫瓷連忙收回思緒,“可以,我找找遙控器。”
她剛要去找,就看到裴寂遞了過來。
她把電視打開,里面恰好就是謝嶼川獲獎的電影,電影一共兩個小時,看完正好吃飯。
溫瓷坐在旁邊,沒有再想其他的,開始認真看了起來。
薄肆去外面抽煙了,裴寂也跟著出去,兩人站在庭院里,因為落地窗戶的門關著,也不知道他們在談什么。
溫瓷看得挺認真,偶爾跟謝嶼川攀談幾句,都是關于電影里的內容。
時不時還能傳來林浸月不甘心的聲音,伴隨著溫以柔克制的笑聲,屋內氣氛挺好的。
裴寂遞給薄肆一根煙,薄肆接過來,點燃后,視線看向遠處。
裴寂自己也想抽,但想到自己待會兒要坐溫瓷身邊,忍住了。
薄肆吐出一口煙霧,熟練的擺弄手中的打火機,“薄家的事兒,查出了一些眉目。”
裴寂點頭,余光看到溫瓷撐著下巴看電影,眼底下意識的變得溫和,“嗯,我也正想跟你說。”
兩人聊了幾句,薄肆的眼底越來越冷,越來越嗜血,“我父母堂兄幾個當年都沒什么心眼,只知道專心研究,爺爺又太忠誠,玩不過那些花花腸子。”
“你回來,他們覺都睡不安穩。”
薄肆咬著咽,“要的就是他們睡不安穩,酒會結束后,挺多人打聽我的住處。”
至于是為了什么,兩人都清楚。
聊完這件事,薄肆瞇著眼睛,“你也見過曾權了?”
“算是吧。”
薄肆不說話,視線變得冷起來。
這邊氣氛溫馨,裴家那邊卻顯得尤為嚴肅。
今晚幾家全都過來了,但是唯獨不見裴寂。
裴家的傭人在廚房里忙進忙出,其他人全都坐在沙發上。
從外地回來的都給老爺子準備了禮物,給其他人也陸續準備了禮物,哄得老爺子還挺高興。
大家都以為裴寂會回來,但是一直到下午五點都沒個影子。
裴亭舟把給大家準備的禮物都發了,又坐在旁邊臨時處理了一些文件,才坐著跟大家聊天。
五點半,裴寂還是沒來,但是菜都已經端上桌了。
年三十,裴家的誰都不能缺席。
裴寂之前在國外那是沒有辦法,現在就在帝都,卻不來家宴,這說明什么?
老爺子的臉色幾乎是肉眼可見的沉了下去,緊緊的捏著拐杖。
趙琳也等得心驚肉跳,打了幾個電話那邊依舊是拉黑狀態,她只能來到院子里打給程淮。
程淮的態度挺恭敬,“夫人,總裁在加班。”
趙琳火冒三丈,“加班?現在整個裴氏連個人影都沒有,他加哪門子的班?!”
“是君成那邊出了點兒事。”
趙琳被哽住了,咬牙看向屋內,老二家和老三家的孩子都在,而且今晚都哄得爸很開心,裴寂是真不擔心自己屁股底下的位置坐不穩當嗎?
她的臉色變了又變,“程淮,你是老夫人塞到裴寂身邊的人,你應該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,不管裴寂現在在做什么,讓他趕緊過來參加家宴,不然老夫人就是在地底下都不安心,她過世還沒多久,裴寂就這么叛逆,想過老人家的感受嗎?”
拿自己壓不行,就拿老夫人來壓。
整個裴家,裴寂最聽老夫人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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