j又玩了三局,把溫瓷的信心都給打出來了,眉眼的笑意一直沒下去過。
原來之前不是她打得不好,是她運氣不好啊,今天運氣就挺不錯的,總能吃到自己想要的牌。
謝嶼川瞄了一眼薄肆,想著不愧是大哥啊,放水都能放得悄無聲息。
溫瓷一直在笑,一杯酒都沒喝著,看到周照臨已經喝得眼冒金星,瞬間憐惜起來,“要不休息一會兒吧?打打游戲。”
“嫂子,還是你好,嗝......”
“我真喝飽了,嗝......”
溫瓷憋著笑,沒忍住趴桌子上抖著肩膀,因為她想起以前自己每次喝到打嗝才回去的日子。
周照臨是真憋屈啊,忍不住去看了一眼謝嶼川的牌,“小四,肯定是你放水!”
但是謝嶼川的牌沒什么問題。
周照臨又起身,“大哥,是不是你?”
裴寂直接按了按鍵,把薄肆面前的牌推進機器里了。
“嗝。”
“嗝嗝。”
周照臨接連打了三個嗝,眼前又一直冒星星,沒有注意到裴寂的小動作,連忙歪歪扭扭的朝著沙發走去,“你們玩,你們玩,我真喝不下了。”
溫瓷又開始笑,但好歹還是關心周照臨的,連忙起身去拿醒酒藥。
桌子上只剩下三人,裴寂也就看向薄肆,“謝了。”
薄肆挑眉,笑了一下。
謝嶼川嘆了口氣,慢悠悠的起身,“果然,你們倆聯合起來整周照臨。”
裴寂的視線落他身上,“那下次整你。”
謝嶼川的腳步頓住,“還是他吧,他皮糙肉厚,他不入地獄誰入地獄。”
畢竟誰讓他跟嫂子熟,只有他醉了,嫂子才能忙前忙后的照顧,也就會忘記幾人之間的芥蒂。
溫瓷找來醒酒藥,又感覺自己喂周照臨不太好,恰好謝嶼川來到這邊。
但她又跟謝嶼川不熟。
謝嶼川也很識趣的沒主動問,畢竟這不是他該出手的場合。
裴寂走了過來,拿過她手里的醒酒藥,“給我。”
她瞬間松了口氣,連忙坐到旁邊,“這個見效快,別弄得待會兒沒辦法吃晚餐了。”
裴寂把瓶蓋直接揭開,捏住周照臨的嘴,“喝點兒藥。”
他也不是真的不近人情,這一切也得周照臨愿意配合才行。
周照臨咧嘴一笑,“謝謝二哥。”
喝完,直接倒頭就睡,三秒的時間都沒有。
溫瓷嚇了一跳,抬手推了推,“周照臨?周照臨?”
裴寂安慰道:“沒事兒,他醉了不撒酒瘋,倒頭就睡,睡兩個小時就好了。”
她松了口氣,又去拿了個抱枕過來,塞他懷里。
做完這一切,她才驚覺自己在過去的幾個小時好像都忘了跟裴寂的那些事兒了。
她看向林浸月那桌,林浸月嚷嚷著,“以柔姐,你今天是不是開掛了?不可能!不可能!哥,你怎么回事兒,我跟你一組總是輸,你下把自己抓地主吧。”
林晝看著手中的牌,難得不是他在醫院那么嚴肅清冷的樣子,“有嚷嚷的時間好好想想腦子有沒有帶出來。”
林浸月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,這個冷漠的,嚴肅的,孤傲的林晝居然陰陽人了?
她愣了好幾秒,抓著牌的指尖都沒忍住顫了顫,連忙垂下腦袋,把這種反應藏起來,“你怎么還罵人呢?”
林晝沒注意到她的那些小動作,視線落在自己牌上,“上把你要是不接我的牌,我早就走了。”
“我那不是不知道你手里能走完嗎。”
“上上把,我剩一張牌,你打對子是什么意思?”
林浸月憋紅了臉,“我手里沒有單牌,剩下的都是五張和一個對子。”
林晝這把直接抓了地主,“隨便你吧,我也不想跟你一組。”
能把他這種好脾氣的人氣成這個樣子,接連懟人好幾句,可見林浸月的技術差到了極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