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要去整理自己的牌,把多余的三張拿出來,裴寂順手就從旁邊拿了水果,放到她嘴邊。
她打麻將雖然菜,但很專注,也沒注意,下意識的就張嘴,然后放了三張牌出去。
裴寂的嘴角彎了彎,緩緩靠近,開始指導第一輪。
溫瓷這把運氣差,她要把六餅打出去,裴寂卻按住她的手,“別打這個?”
她還在氣頭上,眼睛一瞥,“為什么?”
“周照臨要胡這個。”
周照臨趕緊如護崽兒的老母雞似的,把自己的麻將護住,“二哥,你是不是偷看我牌了?”
裴寂冷笑一聲,仿佛是對他的嘲諷。
他把溫瓷的手抓回來,然后整理了一下牌。
瞬間,溫瓷就看到自己居然要開胡了。
裴寂拿出一張三萬,“打這個。”
她沒跟他杠,把三萬打了出去。
下一張摸起來的就是四餅,“自摸。”
她的嘴角彎了彎,把四餅倒了下去。
周照臨唉聲嘆氣,最后這一輪輸的是謝嶼川。
接下來的三輪都是溫瓷贏,雖然不想承認,但裴寂確實挺厲害。
她太專注,心情越來越好,眉宇都是笑意,所以也并未注意到,裴寂靠得太近,下巴幾乎要放在她肩膀上。
這一局她想弄個清一色,所以下意識的扭頭問,“我們要弄大牌嗎?”
這一扭頭,唇就從他的唇瓣擦過。
周照臨在旁邊配音,“喲喲......”
溫瓷沒注意他已經靠這么近,氣得就要站起來,卻被他按著肩膀,他看起來神色如常,挑了三張牌出去,“嗯,做大牌。”
她抿了一下唇,聽到對面的謝嶼川問,“怎么了嗎?”
剛剛只有周照臨看到了,他笑著,“哎,沒怎么,就是牙酸。”
裴寂給溫瓷整理牌,語氣有點兒冷,“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。”
周照臨連忙看向自己對面的薄肆,“大哥,你說句話。”
薄肆一直都沒怎么說話,而且溫瓷在贏,那薄肆就是第二個胡的,永遠都是第二。
又打了五局,周照臨終于察覺到不對勁兒,“為什么贏的永遠是嫂子和二哥。小四,你是不是放水了?不然怎么輸得最多的是我?”
謝嶼川垂下睫毛,放水的是大哥,可不是他。
而且二哥明顯會記牌,每次他那邊胡了,大哥就是下一個,這倆聯合起來,把周照臨耍得團團轉。
謝嶼川覺得好笑,嘴角彎了起來,“要不你今晚試著贏一局?”
周照臨氣得拍了拍桌子,“我還不信了,吃晚餐之前我一定會贏一局!”
他已經喝了十一杯了,這酒有勁兒有點兒大,再喝下去待會兒就直接躺這里了。
他看向溫瓷,“嫂子,你讓讓我唄?”
溫瓷垂下睫毛,跟旁邊的裴寂說了一句,“你去玩吧,別指導我了。”
周照臨點頭如搗蒜,“對對對,二哥,你要不去旁邊玩一會兒?”
勝負欲實在太強了,已經忘了自己來這邊的目的。
裴寂幽幽的看了他一眼,周照臨這才想起來大家為什么組這個局,連忙咳嗽了一聲,“害,我也不是輸不起,我得靠實力,靠自己贏。”
溫瓷也感覺這么贏下去有些不好,認真的跟裴寂叮囑,“你別指導我了。”
他依舊幫她抓牌,語氣難得柔和,“那我坐這里看。”
接下來的這一局,他確實不再開口了。
溫瓷整理了一下牌,抬手就打了一個重要的牌出去。
裴寂的嘴角抽了抽。
溫瓷本以為自己必輸無疑,結果跑在最后的居然是薄肆。
而且兩人幾乎都快摸完所有的牌了,最后一張海底撈居然是她的。
她有些驚喜,直接站了起來。
“哇!海底撈!”
裴寂看向身邊的薄肆,薄肆淡淡的將自己的牌推到,沒說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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