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沒問題,那就這么說定了,等我們夫妻回去之后就把那個小兔崽子逐出師門,反正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。”
四長老朗聲一笑,毫不猶豫地回道。
“行了行了,有些話可不能瞎說,這要是被小青給聽到,你看他會不會當真。”
聽到四長老越說越離譜,一旁的五長老趕忙瞪了他一眼,同時出打斷道。
她了解自己那個寶貝徒弟,雖然誰都知道這是一個玩笑,但若是被她那個寶貝徒弟聽見了,保不準就會往心里去,到時候他們夫妻想哄恐怕都哄不好。
“放心吧,那小兔崽子閉了死關,估計沒個三五個月應該不會出關的。”
四長老撇了撇嘴,一副老子愛怎么說就怎么說的表情,只不過,雖然臉上表現得很強硬,但嘴上卻是乖乖地停了下來,不敢再繼續說了。
“走吧走吧,七長老還要迎接其他客人,咱們就不要在這耽擱了,我們先去里面等。”
五長老搖了搖頭,卻是不再多說什么,而是拉著四長老朝著宴會廳走去,一邊走還在一邊教訓對方,甚至沒忍住動了手,把四長老的耳朵擰成了麻花。
“四長老和五長老的感情真好,師尊,您怎么就沒想過找個道侶呢?你看人家雙宿雙飛的,難道不羨慕么?”
目送著四長老和五長老離開,葉紫鳶的臉上不禁閃過一抹笑容,隨后轉過頭來對著七長老道。
以七長老的容貌氣質以及身份地位來說,她想要找一位道侶,絕對是再簡單不過了,可這么多年過去了,她始終都是單身一人,也不知道在等些什么!
“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!”
聽到葉紫鳶又要犯病,七長老的額頭頓時冒出三條黑線,隨后惡狠狠地瞪了對方一眼道。
“呃,師尊消消氣,我不說了。”
被七長老賞了一道白眼,葉紫鳶這才想起來,就是因為她剛剛話多,這才差點兒讓姜浩回憶起了往事,所以趕忙識相的閉上了嘴。
“嗖!!!”
說話之間,又是一陣破風聲傳來,下一刻,又是兩道人影出現在師徒三人眼前,只不過這一次不再是一男一女,而是兩個男人。
來人一老一少,不是旁人,正是昆侖宗六長老沈輕狂,外加他的親傳弟子金泉!
“哈哈哈,七長老,我們師徒前來赴宴了!”
六長老一如既往的狂放不羈,飛劍還沒落地,他就已經將其收了起來,然后從半空中直接躍下,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。
而見他如此,金泉同樣早早地收了飛劍,然后從空中躍下,不過并沒有像六長老那樣發出太大的動靜,免得搶了自己師父的風頭。
“六長老,你就不能等飛劍落地了再收劍么?”
眼看著六長老給自己玩了個從天而降,并且還附贈了一個小跟班,七長老不禁面露苦笑,實在是拿這對師徒沒辦法。
也幸虧門口的這片區域是她用靈力加持過的,這要是普通磚石,非得被這對師徒踩碎了不可。
“嘿嘿,習慣了習慣了,下次肯定注意。”
六長老傻笑了幾聲,隨后將目光看向姜浩和葉紫鳶,不得不說,有兩個徒弟分列兩側看起來就是不一樣,他遲早也要再收一個,最好還是個女的。
“四長老和五長老已經到了,你去陪他們二人說說話吧,等下記得多喝幾杯。”
七長老這時趕忙搶過話頭,不給六長老跟姜浩對話的機會,因為她心里清楚,若是讓這位說起來的話,那么她可控制不住。
“四長老五長老已經到了?那行吧,我先去陪他們聊聊,不打擾你們接客了。”
六長老還是很懂得分寸的,如果是放在平時,他肯定要跟姜浩再聊聊,不過眼下并不是閑聊的時候,他可不想討人厭。
說話之間,他便是帶著自己的寶貝徒弟進了宴會大廳,然后大廳里就傳來了他粗獷的笑聲,卻是正經不到一分鐘。
“嗖!!!”
就在六長老師徒剛進入大廳沒多久,下一刻,破風聲緊接著響起,隨即,一道虛幻的身影便是從遠處閃掠而來。
來人并不是腳踩飛劍,而是就這般馮虛御風,但速度卻是絲毫不比飛劍慢,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已經出現在了師徒三人面前。
“呵呵,七長老,老朽沒有來晚吧?”
待得光芒散去,一個老者的身影漸漸顯露出來,不是旁人,正是昆侖宗如今唯一的陣法大師――三長老南星子!
“見過三長老!!!”
眼看著三長老現身,七長老二話不說,當先上前躬身一禮,在她身后,葉紫鳶和姜浩不敢怠慢,同樣上前行了一禮,眼底閃爍著驚疑不定之色。
他們剛剛看得都很清楚,三長老竟然不是御劍而來的,但速度竟然絲毫不比飛劍慢,還有那種讓周圍虛空都變得模糊不清的手段,當真讓人向往無比。
“呵呵,這是干嘛,老朽今天是客人,怎么還能讓主人家給我行禮呢,趕緊都起來吧!”
三長老灑然一笑,說話之間,他便是親自上前把三人一一扶起,最后,他的目光毫無意外地落在了姜浩身上,眼底閃爍著智慧的光芒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