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長老的目光,在見到姜浩的一瞬間就有些挪不動了,他能夠感覺到,眼前的姜浩絕對就是他要找之人。
這是一種直覺,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直覺,哪怕他尚未跟姜浩進行交流,他都能確定自己的直覺肯定沒錯。
“好好好,七長老,你這次真是為昆侖宗立了大功了,哈哈哈哈!!!”
良久,三長老突然大叫了三聲好,隨后便是暢快地大笑起來,笑聲當中充滿了欣慰。
這么多年了,他費盡心力想要尋找一個像樣的傳人,但卻一直沒能找到,最后不得不隨便找一個半吊子試著教了教,可惜實在讓他很不滿意。
然而此時此刻,他終于見到了自己夢想中的傳人,雖然對方已經成為了別人的徒弟,但不管怎么樣,終究都是昆侖宗弟子,他可以毫無保留地把一身所學傳授給對方。
而只要對方接受了自己的傳承,那么拜師不拜師都無所謂,反正他對這些虛名向來都不怎么重視。
“三長老,您這是?”
聽到三長老突然發笑,一旁的七長老不禁微微一怔,卻是被對方搞得莫名其妙,不明白這位大佬是哪根筋搭錯了。
“哈哈哈,沒事沒事,七長老繼續迎客吧,老朽先進去陪他們聊聊,咱們稍后再說。”
三長老再次長笑一聲,說完,也不待七長老繼續追問,便是邁著四方步進了宴會廳,只留下七長老在風中凌亂。
“不對,不對不對!三長老向來惜字如金,他說的話必然都大有深意,他說我為昆侖宗立了大功?可我為昆侖宗立了什么功了?”
等到三長老離開,七長老的眉頭頓時緊緊地皺了起來,心下則是在飛速地思考著。
以她對三長老的了解,對方不可能會說一些毫無根據的話,既然對方說她為昆侖宗立了大功,那么必然是她做了什么,合了對方的意了。
可思來想去,她最近除了收了一個徒弟之外,好像就沒有做過其他事情了吧?
“師尊,你還沒看出來么?三長老這是看好蕭師弟了啊,如果弟子沒有猜錯的話,三長老肯定是想教蕭師弟陣法之道!”
眼看著七長老還在那里凝眉苦思,一旁的葉紫鳶不禁上得前來,一臉興奮地道。
別人可能不知道,可她卻是不可能不知道,因為正是她把姜浩推薦給的三長老,并且跟對方保證姜浩適合修煉陣法的。
現在看來,三長老明顯是真的看好自己這位師弟了。
“傳授陣法?你是說三長老想要教蕭晨陣法?這這這…………”
聽到葉紫鳶的提醒,七長老不由得神情一震,心下頓時反應過來,知道自己這個女弟子的猜測八成是真的,因為三長老適才看向姜浩的眼神,完全就是師父看徒弟的眼神。
“三長老怎么會突然想到教蕭晨陣法?紫鳶,該不會是你把蕭晨推薦給三長老的吧?!”
七長老的目光不斷閃爍,片刻之后,她的腦海中不禁閃過一道靈光,隨后緊緊地盯著葉紫鳶道。
她心里清楚,三長老此前早就把整個宗門的弟子全都檢驗過了,其中自然也包括蕭晨,而既然之前三長老沒有看中蕭晨,那么現在也不應該看中才對。
不用問,這里面肯定有人從中助推,而這個人八成就是她的好徒弟。
“弟子不敢隱瞞師尊,之前去給三長老送請柬之時,三長老又讓弟子跟他學習陣法,弟子當時下意識地就用蕭師弟做了擋箭牌,所以就跟三長老推薦了蕭師弟。”
“不過師尊大可放心,弟子已經跟三長老明確說明過,蕭師弟就算跟他學習陣法,也不會拜他為師的,而三長老也同意了。”
葉紫鳶這時也不隱瞞,這便把自己向三長老推薦蕭晨之事說了出來,她相信,自己的師父肯定能夠理解她的苦心的。
“果然是你這丫頭。”
聽到葉紫鳶的回答,七長老的臉上不禁閃過一抹復雜之色。
她自然明白自己這個徒弟的想法,無非就是既不用拜師,還能白嫖三長老的陣法手段。
可問題是,陣法之道又豈是那么容易白嫖的?如果真那么容易,她早就去跟三長老學習了,就算讓她拜三長老為師都沒問題。
不過話說回來,其他人想要修煉陣法確實不太容易,但自己這個小徒弟么,貌似還真的難說。
要知道,就連那么復雜的摘星術,自己這個小徒弟看一遍就領悟了一大半,要說他能修煉陣法,好像還真的不無可能。
“徒兒,為師問你,你可愿意去跟三長老修煉陣法?想必紫鳶應該跟你說過陣法之事吧?”
略作沉吟,她并沒有去埋怨葉紫鳶,而是將目光轉向姜浩,隨后一臉正色地問道。
能不能修煉先不說,首先一點,她必須要征求姜浩自己的意見,這才是作為師父最最基本的原則,絕對不會強迫自己的徒弟去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。
“回師尊,師姐卻是跟弟子說過陣法之事,不瞞師尊,弟子對于修煉陣法還是很感興趣的,若是三長老愿意的話,弟子愿意前去嘗試。”
聽到七長老問到自己,姜浩想都沒想,便是直接痛痛快快地回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