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長老挑眉一笑,一臉不在意地道。
她手里的醉花釀還有好幾缸,今天的賓客就算每個人都喝醉,她都完全能夠供得起,只不過,今日過后,醉花釀在昆侖宗的酒界神話就要徹底破滅了。
“哈哈哈,既然如此,那愚兄可就不客氣了。”
鄭淵博再次長笑一聲,這便朝著宴會大廳走去,看這架勢,他今天是要把賀禮喝回本才會罷休,就是不知道他喝不喝的下。
“師尊,這位鄭師伯好像跟您很熟的樣子,他該不會是師尊的親師兄吧?”
等到鄭淵博離開,姜浩這時略作遲疑,隨后湊近了七長老問到。
在此之前,他們已經接待了差不多二十個客人,不過每個客人來了之后都是簡單寒暄一句,就直接去宴會大廳等著了。
唯獨這位鄭師伯,竟然跟自己的師尊說了這么多話。
“呵呵,雖然不是親師兄,但也相差不多了,我們二人的師尊乃是至交好友,我和他也差不多是同時入的門,說是一起成長起來的也不為過,所以關系比較親近。”
七長老微微一笑,隨后便是簡單的介紹了一句道。
“原來如此,不過這位鄭師伯看起來也太蒼老了一些,跟師尊簡直沒法比。”
姜浩面露恍然之色,隨后卻是搖了搖頭道。
“蒼老么?好像還好吧,就是他這個人不太注重個人形象,不怎么愛干凈罷了。”
聽到姜浩之,七長老的臉上不禁閃過一抹不自然的神色,但隨后便是恢復了正常,很是平靜地道。
“不愛干凈?不至于吧?”
聽到七長老的解釋,姜浩不禁皺了皺眉,顯然對于這樣的解釋并不怎么認可。
“呵呵,當然不止是不愛干凈那么簡單,我可是聽說,這位鄭師伯曾經心儀一位女子,怎奈人家只把他當成了兄長,當面把他拒絕了,從那以后,他就大受刺激,一蹶不振,最后就變成現在這樣了。”
就在姜浩疑惑之時,一旁的葉紫鳶突然輕笑出聲,隨后對著姜浩眨了眨眼道。
“呃,竟然真的有故事?”
聽了葉紫鳶的解釋,姜浩的氣息不禁微微一滯,卻是瞬間就已經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不用問,葉紫鳶所說的那個女子,八成就是他們的師父了。
也怪不得這二人說話之時感覺怪怪的,鬧了半天,二人之間竟然還有這樣的故事,如此看來,這位鄭師伯貌似還是個情種。
不過話說回來,這位鄭師伯無論是模樣長相,還是修為氣質,都跟七長老差了一大截,屬實配不上七長老的優秀,所以活該被拒絕。
“你這丫頭,你不說話,沒人把你當啞巴。”
七長老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,眼底更是充滿了尷尬,隨后對著葉紫鳶低聲呵斥道。
對于她跟鄭淵博之間的故事,小輩的弟子其實是不知道的,只不過有一次她喝醉了,就沒忍住跟自己的這個好徒弟顯擺了一下。
沒想到這丫頭竟然又把這件事透露給了姜浩,這一刻,她感覺自己作為師父的威嚴瞬間就大打折扣,就像是被人抓住了小辮子一樣。
“嘿嘿,我就是隨口一說,師弟,你就當什么都沒聽見,知道了么?”
葉紫鳶卻是絲毫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,她可沒把姜浩當外人,而既然都是自家人,知道一點兒小秘密又能如何?
“咳咳,全聽師姐的,師姐讓我聽不見我就聽不見,師尊,弟子真的什么都沒聽見。”
姜浩被葉紫鳶的騷操作搞得有些不知所措,只能是硬著頭皮睜眼說瞎話了。
“你們兩個…………罷了罷了,你們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吧,反正都是一些陳芝麻爛谷子,為師早就不記得了。”
聽到葉紫鳶和姜浩的對話,七長老也是一點的辦法都沒有,只恨自己當初太魯莽,竟然把這種事拿出來跟徒弟顯擺,現在好了,如果想讓此事不再外傳,她貌似只剩下殺人滅口了。
“嘶!我怎么突然感覺后背有些發涼?師尊,你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?”
葉紫鳶一直都在注視著七長老的反應,見到對方惡狠狠地瞪向自己,她頓時做出一副害怕的表情,一臉夸張地道。
“對對對,等你晚上睡著的時候,我就給你灌下一瓶萬草枯,看你怕不怕!”
七長老撇了撇嘴,繼續故意恐嚇道。
“萬草枯?我可不想喝萬草枯,師尊還是給弟子灌些別的藥吧,弟子怕苦。”
葉紫鳶美眸瞪圓,隨后用力地搖了搖頭道。
“灌藥?我怎么感覺我好像真的被人強行灌過藥呢?該不會是我失憶之前有過類似的經歷吧?”
就在七長老和葉紫鳶繼續開玩笑之時,一旁的姜浩突然皺起了眉頭,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一樣,一臉的沉思之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