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上三竿,向來安靜祥和的百花峰突然變得氣氛熱鬧起來。
宴客大廳門外,七長老一襲白色長裙,還化了淡妝,原本就不顯老的她,今日簡直就像是個而立之年的獨立女性一般,明艷照人。
而在她的兩側,葉紫鳶和姜浩分站兩旁,葉紫鳶依舊是一襲紫色長裙,雖然未施粉黛,但青春靚麗的她只要站在那里,就是一道獨特的風景。
另一邊,姜浩頂著蕭晨經過微調的臉,雖然算不上有多帥氣,但經過了精心打扮的他同樣氣質不俗,加上本身實力帶來的自信,氣勢上絲毫不弱于葉紫鳶。
七長老站在前面,時不時地回頭看一眼自己這兩個弟子,臉上的笑容就沒有停止過。
放眼整個昆侖宗,能夠有一個像樣的徒弟就已經不錯了,而她卻是有兩個,而且還都是那種最最頂尖的金丹境弟子!
這一刻,她就是整個昆侖宗最幸福的那個人。
“哈哈哈,夢師妹,師兄前來赴宴了!”
說話之間,又有客人御劍而來,直接落在了七長老師徒三人的近前,乃是一個略顯滄桑的半大老者,一看就年紀不小了。
“鄭師兄!”
見到半大老者落地,七長老的臉上露出驚喜之色,隨即主動上前相迎,一臉的親切。
“哈哈哈,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,夢師妹今日不但精神奕奕,而且更是明艷動人,不愧是昆侖宗一代人心目中的女神哪,哈哈哈哈!”
鄭淵博朗聲一笑,看向七長老的眼神不禁充滿了愛慕之色,不過眼底深處卻是藏著一抹深深的自卑,顯然是自知配不上七長老。
“鄭師兄又取笑小妹,都一把年紀的人了,說起話來還是這般輕佻。”
七長老嗔怪地白了對方一眼,卻是絲毫沒有動怒,反倒是有種深深地懷念之感。
想當初,他們這一批弟子都還年輕之時,平日里總是喜歡開開玩笑,那時的他們天真爛漫,就跟現在的葉紫鳶和姜浩一樣。
然而時過境遷,如今的他們都已經逐漸老去,早就沒有了當初的那種無憂無慮無拘無束的感覺。
“哈哈哈,是愚兄唐突了,好了好了,不開玩笑了,快給我介紹介紹,這一個應該就是師妹即將收入門墻的愛徒了吧?”
鄭淵博這時整了整神色,隨后將目光看向姜浩,一臉審視地道。
“不錯,正是小徒蕭晨,徒兒,這位是你鄭淵博鄭師伯,你趕快過來見過。”
七長老淡然一笑,說話之間便是沖著姜浩招了招手,示意對方過來行禮。
“弟子蕭晨見過鄭師伯!”
姜浩早就已經輕車熟路,二話不說便是上前行禮,同時暗暗觀察了一下這位所謂的師伯。
以他的觀察來看,這位鄭師伯的年紀并不比七長老大多少,可給人的感覺卻是歷盡滄桑,也不知道是經歷過什么變數。
“好好好,師妹好福氣,先是有了紫鳶這丫頭,現在又收到了這么一個天之驕子,百花峰未來可期,未來可期啊!”
鄭淵博點了點頭,看向姜浩的眼神不禁充滿了贊許,說話之間更是主動上前,親自把姜浩扶了起來。
他能夠感受到,姜浩的修為十分扎實,雖然跟他的金丹境后期有些差距,但總體感覺,卻是完全不在葉紫鳶之下,一看就是個天賦異稟之人。
不得不說,能收到這么好的一個徒弟,當真是一件讓人羨慕的事情。
“鄭師伯,你若是喜歡蕭師弟的話,就把你的拿手絕活傳授蕭師弟幾招,弟子敢跟您保證,你絕對不會后悔的。”
這時,一旁的葉紫鳶笑著上前一步,一邊對著鄭淵博欠身一禮,一邊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。
“哈哈哈,紫鳶丫頭,你還惦記師伯的那點兒壓箱底手段呢?可惜我這點兒手段可是要留給我自己的徒弟的,你們兩個小家伙還是跟著你們的師父學習更高深的術法吧,哈哈哈!”
聽到葉紫鳶之,鄭淵博頓時朗聲一笑,似是開玩笑,實則很是認真地回道。
他確實有兩招拿手絕活,但卻不可能傳授給外人,只可惜他之前到外面繞了大半年,也沒能找到一個心儀的徒弟,所以只能繼續敝帚自珍了。
“哎,那行吧,既然如此,弟子就預祝師伯能夠早日覓得心儀的傳人。”
聽到鄭淵博的回答,葉紫鳶故作失望地嘆息一聲,好像很傷心的樣子,而事實上,她對于鄭淵博的那幾招其實并沒有多大的興趣。
或者說,鄭淵博的所謂壓箱底絕活,她還真的看不上眼。
“好了好了,紫鳶,不要跟你師伯胡鬧了,鄭師兄,典禮馬上就要開始了,鄭師兄先進去坐一會兒,等下小妹多敬你幾杯。”
七長老這時適時地站了出來,一邊喝退了葉紫鳶,一邊對著鄭淵博笑道。
“好,我可是聽說,你今天要用醉花釀來招待我們,今天非要喝個痛快才行,哈哈哈!”
鄭淵博大笑一聲,臉上露出滿滿的期待之色。
“沒問題,師兄想喝多少就喝多少,小妹今天把醉花釀存貨全都拿出來供大家暢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