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聽完了她的講述,三長老的臉上不禁充滿了震驚之色,久久難以回神。
“好家伙,你們師徒兩個也太能折騰了,中了失心花劇毒都能被你們給救回來,這也太生猛了吧?!”
良久,三長老長長地嘆息一聲,然后對著葉紫鳶伸出大拇指道。
“運氣,都是運氣,事實上,師尊眼下都還沒能找出到底是哪一味靈藥救活了蕭晨師弟,恐怕需要花費很多的時間才能理順出來。”
葉紫鳶趕忙謙虛一笑,隨后拿出自己師徒二人早就想好了的統一借口回應道。
“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,不過話說回來,老朽倒是覺得,那個蕭晨能夠活過來,他自身的原因應該占了一大半,看來此子必然是一個非同凡響的年輕人啊!”
三長老的雙眼微微瞇起,卻是突然很想見一見這個‘蕭晨’。
“恩?三長老不會是想讓蕭晨師弟跟您學習陣法之術吧?”
葉紫鳶立即就看出了三長老的心思,下意識地詢問道。
“怎么?不行么?!”
三長老撇了撇嘴,卻是完全不掩飾自己的心思,很是自然地說道。
宗主云清子早就下達過法旨,他可以隨時隨地從昆侖宗弟子當中挑選適合修煉陣法之術的好苗子,所有人都必須要配合他。
原因也很簡單,如果昆侖宗再找不出一個適合修煉陣法的,那么昆侖宗的陣法之道,遲早都要徹底斷絕。
他的年紀已經很大很大了,若不是宗主強制大長老把延壽之術教給了他,他恐怕都活不到現在,但延壽之術終究有極限,他可不想在自己徹底掛了之前,都還沒有找到一個可以傳授衣缽的傳人。
“三長老不要誤會,弟子不是說不行,而是覺得太行了!”
葉紫鳶的神情突然變得有些興奮起來,不待三長老回應,她便是繼續說道,“三長老有所不知,蕭晨師弟性情溫和,而且心志異常堅定,弟子真心覺得,放眼整個昆侖宗,能夠在陣發一道上面有所建樹的,絕對非他莫屬!”
雖然她跟‘蕭晨’接觸的還不是太多,可對方給她的感覺就是一個穩字,在對方身上,她感受到了一股完全有別于其他人的沉穩和自信。
她相信,如果蕭晨能夠跟在三長老身邊修煉陣法的話,那么肯定能夠取得非凡的成績。
“紫鳶丫頭,你…………你說的都是真的么?你真覺得那個蕭晨適合修煉陣法之道?”
三長老被葉紫鳶說的有些發呆,內心更是隱隱的有些躁動,不知為什么,雖然他尚未見到蕭晨,但他也有一種感覺,那就是自己的陣法之道似乎是要后繼有人了一樣!
“弟子不敢欺瞞三長老,弟子是真心覺得蕭晨師弟適合修煉陣法,不如這樣好了,等明日收徒大典結束之后,三長老可以親自跟他談談,我相信蕭晨師弟應該會感興趣。”
葉紫鳶用力地點了點頭,心下倒是頗為期盼蕭晨能夠得到三長老的看中。
雖然她對陣法真的不感興趣,也自知沒有那個天賦練成陣法,但她卻是明白,陣法之道在整個昆侖宗,乃至整個修真界,都是當之無愧的大道。
如果蕭晨真的能夠練成陣法,那么在昆侖宗的地位瞬間就會變得不一樣,屆時連帶著百花峰也會跟著受益。
“這這這…………紫鳶丫頭,你說的本長老心里癢癢的,要不,本長老現在就去見一見這個蕭晨吧,若是他真的有陣法天賦,那這收徒大典干脆就讓我來舉辦好了。”
三長老已經坐不住了,他從來沒有過如此強烈的欲望想要去見一個人,這一刻,他滿腦子里想的都是蕭晨,再也裝不下其它念頭。
“別別別,三長老這就不對了,蕭晨師弟已經拜了家師為師,連請柬都已經送出去好幾份了,此事斷不能改,還請三長老能夠多多理解。”
聽到三長老之,葉紫鳶頓時俏臉變色,隨后趕忙大聲地反對道。
她之所以不想跟三長老說蕭晨之事,就是擔心三長老也學大長老那樣,做出半路截胡之事來,沒想到還真讓她猜對了。
不過此事也確實怪她,如果不是她提議讓蕭晨跟隨對方去學習布陣,對方也未必會想到去做這種不光彩之事。
“紫鳶丫頭,你應該明白孰輕孰重,如果這個蕭晨真的有陣法天賦,那么拜在本長老門下,才是最為合適的。”
三長老的眉頭微微皺起,卻是對葉紫鳶的說辭不太贊同,更是隱隱的有些不悅。
“弟子自然知道孰輕孰重,不過蕭晨師弟拜家師為師,貌似并不影響他跟隨三長老修煉陣法,這一點,想必三長老也不反對吧?”
葉紫鳶絲毫不退,繼續跟三長老硬抗道。
“這個………倒是的確不影響。”
三長老微微一滯,根本說不出反駁的話來,只能是點頭肯定道。
“還有比較重要的一點,蕭晨師弟是家師救活的,他對家師的感情極其真摯,就在不久前,大長老也想要收他為徒,甚至不惜威逼利誘,可最終,蕭師弟都沒有同意,甚至險些跟大長老動起了手。”
略作沉吟,葉紫鳶面色一凝,繼續對三長老勸解道,而為了能夠讓三長老斷了搶人的念頭,她不得不拿出一些重磅的消息,徹底讓對方認清現實。
“什么?他拒絕了大長老的收徒邀請?甚至還險些跟大長老動手?!”
聽完了葉紫鳶這次的講述,三長老頓時驚呼出聲,雙眼更是瞪得大如燈籠,著實被這個消息驚得不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