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紫鳶的聲音十分輕柔,因為她知道,不管是大聲還是小聲,三長老都能夠聽得十分清楚,就看這位三長老有沒有空見她而已。
說心里話,她倒是挺希望三長老閉門不見的,反正收徒大典少這么一位也不少。
然而可惜的是,就在她祈禱著三長老閉門不見之時,一聲長笑,卻是突然從院子里面傳了出來。
“哈哈哈,我還以為是誰呢,原來是紫鳶丫頭啊,快進來說話,別在外面站著了。”
三長老的笑聲中氣十足,笑聲未歇,一枚令牌便是從迷霧當中電射而出,直奔葉紫鳶而來。
葉紫鳶反應極快,一把將令牌抓在手里,眼底閃過一抹苦笑。
不過事已至此,她也沒有了其它選擇,只能是拿著令牌,然后硬著頭皮朝著小院走去。
有了令牌在手,迷霧當中直接顯現出一條康莊大道,直奔三長老的所在之處,沒多久,她就順著大道來到了一間茅草屋前。
“哈哈哈,紫鳶丫頭,你今兒個怎么會主動跑到老朽這里來?該不會是想來跟本長老學習陣法之術的吧?哈哈哈哈!”
茅草屋里,三長老原本正捧著一本皺巴巴的書冊在閱讀,見到葉紫鳶到來,他把書冊隨手丟在桌子上,隨后大笑著開口道。
“不不不,三長老千萬不要誤會,弟子不是來學習陣法之術的,弟子是來給您老送請柬來的。”
聽到三長老之,葉紫鳶頓時嚇得小臉一白,然后趕忙把金燦燦的請柬取了出來,恭恭敬敬地托在手上。
“給老朽送請柬?什么情況?該不會是你這丫頭要跟別人結為道侶了吧?”
三長老微微一愣,隨后下意識地說道。
“呃…………三長老說什么呢,不是我的請柬,而是家師要收徒,舉辦收徒大典的請柬。”
葉紫鳶氣息一滯,卻是對這位三長老一點的辦法都沒有,只能是趕忙解釋道。
“哦?七長老又要收徒?這倒是新鮮,七長老都已經有你這個天之驕女做徒弟了,怎么又想著收其他人為徒了呢?快跟老朽說說,你師父要收誰為徒啊?”
聽到葉紫鳶的解釋,三長老頓時微微一怔,隨即滿臉好奇地道。
“這個………此事說來話長,弟子還要去其他長老以及長輩那里送請柬,要不還是等三長老明日到了百花峰之時,弟子再跟您詳細說說如何?”
葉紫鳶的臉上閃過一抹遲疑之色,隨后一臉歉然地道。
“時間還早著呢,你就先跟本長老說說吧,這么新奇的事情,老朽可等不到明日再聽,小五子,趕緊去給你紫鳶師妹倒杯茶來。”
三長老根本不為所動,說話之間,他驀地一抬手,直接打出一道光芒到一旁的角落,下一刻,原本看起來是一張桌子的地方竟出現了一個青年男子。
顯然,這張桌子并不是真的桌子,而是一種障眼法,里面則是一個困陣!
“撲通!!!”
隨著陣法撤去,青年男子直接癱軟在了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顯然是被困好久了。
“王五師兄?你這是…………”
葉紫鳶第一時間就看到了倒地的青年男子,下意識地問了一句道。
這個青年男子不是旁人,正是三長老南星子的記名弟子王五,雖然只是記名弟子,但因為是整個昆侖宗唯一的一個修煉陣法之術的弟子,所以地位并不比昆侖四杰差。
“紫鳶師妹,你來得太是時候了,嗚嗚嗚…………”
王五看著眼前的葉紫鳶,感動得都快哭出來了,他被自己的師父困在了陣法當中,讓他尋找破陣之法,可惜整整被困了一天,他也沒能找到絲毫的頭緒。
要不是葉紫鳶突然到來,他估計自己還得被困在里面很久很久,而且最后也未必能夠找到破陣的關鍵。
“哼,趕緊去給紫鳶丫頭倒茶,別在這丟人現眼了。”
見到王五趴在地上哭哭啼啼的樣子,三長老不禁冷哼一聲,臉上全都是不滿之色。
這么簡單的一個小小困陣,對方竟然一天時間都沒能逃得出來,實在是笨得可以,說心里話,他對這個記名弟子是真的越來越失望了。
“是是是,我這就去倒茶,紫鳶師妹稍等片刻。”
王五這時才不管三長老是什么心情,他其實也早就對陣法之道失去興趣了,如果不是三長老逼著他練,他恐怕早就已經改行了,才懶得留在這里受這份罪。
陣法的修煉實在是太難太難了,他原本確實對陣法很感興趣,可隨著越來越深入的了解,他已經意識到,自己真不是吃這碗飯的料。
“好了,紫鳶丫頭,現在跟老朽說說吧,你師父到底要收誰為徒?我認不認識?”
等到王五退下去倒茶,三長老這時微微一笑,示意葉紫鳶可以說了。
“這………好吧,既然三長老這么想知道,那弟子就跟您簡單說一說。”
葉紫鳶一臉的無奈,這便把‘蕭晨’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,同樣是美化了她們師徒對蕭晨的救治過程,其它的差不多都是實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