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我騙你的。”
相柳一個妖族,怎么可能知道中原女子呢。
“詐你的,既然不餓就想清楚了再說。”相柳的話說的漫不經心,而被吊著的防風意映都要咬牙切齒了。
“……”還以為他真的認識呢。
被捆著一晚上,感覺她整個身體都不過血了。用靈力運轉一下,才緩過來一些。
“我叫防風意映。”
“不信。”
“你是不是有病!”說真話了你倒是裝傻了,剛剛詐她的時候不是挺精明的。
“突然覺得把你風干了留做口糧也不錯,最近心情不好聽不得壞話。”相柳見防風意映生氣,他自己的心情就暢快一分。
“你剛剛聽錯了,我剛剛說了我說話最是中聽。”
防風意映看到相柳一瞬間眼神陰沉和他手中的白玉彎刀散發著寒光。行,打不過她投降唄。
“你的意思是我聽錯了。”相柳抬頭與防風意映對望,語氣平靜無波。
“哪能呢,千錯萬錯都是小女子犯的錯。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,放過我吧。”吊也一夜還沒出夠氣呢,蒸籠成精了是吧氣那么多。
“也好,下來干活。”揮手解開捆著防風意映的繩子,坐在地上閉眼打坐。
“好,還不知道公子的姓名呢。”還好她反應快,一個翻身落地,不然就真摔下去又要疼上一次。
看著人眼睛閉的嚴嚴實實的,防風意映拿出調料撒在烤兔子上。覺得這么長時間,兔子也該烤好了。
她倒是想直接跑走,但是她打不過相柳。
“烤好了,就把肉拆分好。”之前都是他伺候她,如今風水輪流轉他也享受上了。
防風邶那個頭不能要了,都被情感浸透了。如今他是相柳,就不信還能被防風意映迷惑住。
“你還沒說,你叫什么呢。”
“你不是知道也我是妖族,問了有用嘛。”神族都看不上妖族,他們很多妖族是沒有名字的。
“這個神族妖族沒有區別,我都告訴我的名字。自然也要聽聽你的名字,才算公平。”防風意映就是怕自己哪下一說漏嘴,自找麻煩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