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身份。”
相大概覺得威脅無趣,便松開捏著防風意映臉的手。看著白玉般的肌膚上多了紅痕,眼底有些異色又瞬間消失。
“辰榮送來西炎的質子,辰榮馨悅。”說的毫不猶豫,惹了敵人就要報看不順眼人的名字。
“說謊話,你倒是張口就來。”誰不知道辰榮馨悅不過才剛出生一百多年,還是小孩呢。
“我辰榮馨悅從來不說謊話,公子你可要相信我。”防風意映信誓旦旦點頭肯定自己的話。
“呵…你倒是個子竄的挺快的,看我相信嗎?”就算他不認識防風意映也不會相信她現在的謊話。
他有九個腦袋,全世界的人傻了也輪不到他。
“嘶…不像是相信的樣子。”這人手怎么這么欠呢,拍的她腦袋嗡嗡的。
“你還是在這里倒倒腦子里的水的,想清楚了再說。”相柳看著防風意映憋屈扒拉的模樣,心情瞬間好了。
將防風意映吊在樹上,他一條腿悠閑一晃不小心碰到吊著防風意映的繩子。
“……”還行反正不是倒著吊也不是捆著手吊著。捆成蟲子一樣,就當蕩了秋千罷了。
相柳垂眼看著空中蕩來蕩去的防風意映,唇角不自覺的微微勾起。
之前這小家伙坐秋千上說頭還那么多,今天被捆著倒是安靜了。
他還以為多厲害呢,原來不過是個窩里橫的。
防風意映就在這有節奏的一晃一晃中,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。
第二本醒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己下面燒著這一個小火堆,上面還烤著一種滴油的兔子。
“公子什么時候把我放開,都是你的人了用不著這么虐待了吧…”這人烤肉技術定然不如她二哥,就這么干烤一點兒調料也不放能好吃嗎?
“那說說你叫什么?”繼續昨天的問題,他又不著急。
“我確實不叫辰榮馨悅,我是離戎氏的嫡女離戎幼。這回公子可以放了我吧,我烤肉很好吃的。”
這個話題昨天不就結束了嗎?還帶重新來過的。
“繼續。”看看你能編出什么花來。
“我本來是個哥哥離戎昶一同來到西炎,本來是想尋個好人家稼了的。哪里曾想出門就碰到你了吶~”該放開她吧,這底下火苗再大點估計是要把她連著兔子一起都烤了。
“你還是真是能說謊,看來是沒有吊夠。”相柳語氣平淡,用靈力給兔子翻了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