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劍在人在!劍亡人亡!”
“殺了此人,以祭劍魂!”
十幾名守衛劍門的弟子,滿臉狂熱的殺向許豐年。
“什么劍在人在,劍亡人亡,簡直就是笑話!劍心不亡,劍意永恒!劍不過是外物而已,真是愚蠢至極!”
許豐年面色冷然,“我已經放過你們一次,既然你們冥頑不靈,那就一起上路吧,下輩子選個好宗門!”
心念一動,泫水劍氣再次飛射出去。
十數名昊劍宗弟子,瞬間成了一團團的血霧。
“該死的魔頭,竟然敢屠戮我昊劍宗弟子!”
突然之間,劍門后方的高峰之上,傳出一道聲音,“昊劍宗上下聽令,合力斬殺此魔,為天地除害,為我宗弟子報……”
在聲音響起的同時,劍峰之上數十道劍光迸射而出,向著劍門而來。
這些劍光,正是昊劍宗的劍修強者!
許豐年眸光一寒,泫水劍氣穿過劍門,向著劍山下的一片樹蔭斬去。
轟!
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,原本空無一人的樹蔭之下,陡然暴發出一道強烈的劍光。
這道劍光一下間蕩開許豐年的泫水劍氣,向上飛射而去,而后懸停在空中。
劍光收斂,露出一名金丹大圓滿修為,身著黑色長袍的青年劍修。
這黑袍青年劍修手握一柄法劍,驚疑不定的看著許豐年。
“哼,你一直在劍門之后,卻是一直躲在暗處不現身,不阻止這些弟子,眼睜睜看著我殺死他們,倒是毒辣得很。”
許豐年冷然看著黑袍青年,他也有些不明白,這名昊劍宗修士,為何要這么做。
此時,從劍峰上電射而來的數十道劍光,也是落在了劍門周圍。
其中一名元嬰期修為的白面中年,面色陰冷的盯著黑袍青年,“吳乾,此事你必須給本座一個解釋,為何坐視我宗弟子喪命于敵手!”
“郭長老,此人戰力非同小可,我恐自己非是他的敵手,所以不敢輕易出手,怎能想到他出手如此狠毒,竟將這些弟子全部屠戮,等到想要出手的時候,已經來不及了。”
吳乾面色蒼白的解釋說道。
郭長老面色陰沉,剛要說話,一名同為元嬰期的高瘦老者便是說道:“郭桐,吳乾之事等以后再說,現在最為重要的,還是要給這些慘死的弟子一個交代!”
郭長老點了點頭,看向許豐年,面色陰沉的道:“你是何方修士,竟敢殺我昊劍宗十四名弟子,按照我昊劍宗的規矩,生死大仇,當以十倍報之。我宗十四名弟子慘死,除了你這個兇手要處于極刑,你的家族宗門,要交出一百四十個人頭,才能了結此事!”
“我是玄冰洞天弟子,你們昊劍宗今日若能殺我,我自無話可說,至于一百四十個玄冰洞天弟子的人頭,恐怕你們得到通靈寶域去要才行了,廣泓域恐怕沒有這么多玄冰洞天的弟子。”
許豐年淡淡說道。
“你是玄冰洞天的弟子!”
郭長老睜大了眼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