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豐年說道。
“金系法力?打傷我的賊子所施展的確實是金系功法,金丹也是金系威能,你是聽誰說的?”
袁舉岳吃驚不已,她受傷的事情,青猿族中人盡皆知,但其余細節卻無人知道。
“并沒有人告訴我,我也不知前輩金丹的情況如何,但根據前輩的情況,總能推算一二。”
許豐年說道:“這就是我在醫道上的本事。”
“你說我的金丹之中殘留金系法力,那為何我毫無感覺,眾多號稱神醫的廢物也沒能看出來?”
袁舉岳問道。
其實她不好意思說,她爹也親自查看過她的金丹,并未發現異常。
只是此事她不能說,萬一證實許豐年說對了,那身為青猿祖老祖的袁鎮老祖就要丟人了。
“對方為了壞前輩修為,必然是用了特殊的手段,而且也考慮了如何瞞天過海,有心算無心,看不出來也是正常。”
許豐年說道。
其實他也沒有見過在袁舉岳的金丹,但正因為如此,才不容易被誤導。
而青玄丹經中的醫經,包羅萬有,根據聽聞到的情況,以及今日親眼見到袁舉岳,也可以判斷個八九不離十。
“好歹毒的手段!”
袁舉岳咬牙切齒,狠狠一跺腳,頓時轟隆隆一陣山搖地動。
許豐年嚇了一跳,心想這妖娘別把洞府弄塌了,砸死她自己沒關系,別把小爺我給害了。
“若真如你所說,我的金丹之中殘留了金系法力,要如何祛除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