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修復過這件法器,對其威能,自然也是了如指掌。
“就算沒有法器能夠超過,但法寶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許豐年面色凝重的說道。
使用金雀烏梭逃走,乃是一件雙刃劍,真氣消耗太快了,一旦真氣耗盡,那就連反抗之力都沒有了。
“許道友若是放心的下,可以讓我來催動這件法器,無論如何,我的修為也比你精深一些。”
楚杰說道。
許豐年聞,也是露出一絲猶豫之色。
金雀烏梭是他最強橫的底牌,想要讓他下定決心,將這件法器交到楚杰手中,并不是容易的事情。
楚杰自然也能理解許豐年的顧慮,所以他也只是提了一句之后,就沒有再說了。
“楚道友,麻煩你了。”
然而,就在這時,許豐年突然把金雀烏梭拿了出來,將他留在這件法器中的真氣法力全部收回,然后交給了楚杰。
“許道友你?”
楚杰也愣了一下。
“楚道友將一身煉器術,還有積累多年的寶物都交給了我,我自然也信得過道友。”
許豐年沉聲說道:“這件法器你也十分熟悉了,我們必須全力遁逃,再遲就來不及了!”
此時,許豐年心中的危機感,前所未有的強烈。
他有一種感覺,就是再不逃的話,肯定是必死無疑。
然而,就在這時,一道聲音突然間響了起來,回蕩在虛空之中。
“許九規,果然是你,你竟然扮成見月樓的掌柜,把楚杰帶出了未明谷,如此看來你應該不是風雷宗的人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