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以后便叫你楚兄吧,我們先離開此處,以免夜長夢多……”
許豐年說道。
然而,就在說話之間,許豐年突然面色一變,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一下涌上心頭。
這是御氣藏神產生的感應,他已經有很久沒有感應到如此強烈的危險了。
“楚兄,快走,百獸宮很可能發現了端倪!”
許豐年大喝一聲,全力催動金光遁,一下化成一道金光遁空而起。
但楚杰顯然并不擅長遁法,而且腐爛的身體,也無法施展強大的遁術,雖然也立即施展開遁術,但速度卻是比許豐年慢了一大截。
其實,倒也不是楚杰的遁術有多慢,主要原因,還是許豐年的金光遁太快了。
除非本身擅長飛遁,以速度見長,否則的話,即便修為比許豐年高出兩重境界,遁速也無法與他相比。
許豐年飛遁出一段距離之后,發現后面的楚杰越落越遠,只能繞回去,用金光將其包裹住,帶著他一起飛遁。
這兩年時間,許豐年修煉所煉化的丹藥,都是靈云靈,修為突飛猛進,此時距離筑基初期巔峰已經不遠,修為突飛猛進。
所以即便帶著楚杰施展金光遁,速度也沒有下降多少。
但是,如此飛遁了一刻鐘的時間,許豐年內心中的危險感并沒有降低,反而越來越強烈。
“楚兄,多半是百獸宮的人追了過來,而且來者很可能是金丹真人,你可有應對之法!”
許豐年面色凝重的說道。
他估計,對方很可能是一邊用神識進行大范圍的搜索,一邊進行追趕。
而在這種情況下,還能越追越近,絕不可能是筑基修士,甚至不可能是金丹初期。
“我煉制的極品法器雖然不少,但并沒有以速度見長的法器,而且我估計極品法器之中,恐怕沒有能在速度方面超過你那件金雀烏梭的。”
楚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