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大師,求證得如何了?”
許豐年問道。
他能感覺得到,楚大師的憤怒,并非沖著自己而來,顯然是查了一些什么東西。
“楚某無法確定那童瀚便是你說的童鎮,但此人確實有問題,他不但勾連了其它幾名投效楚某的修士,還以楚某的弟子有所勾結,暗中私吞楚某庫中寶物!”
楚大師陰沉的說道。
“既然如此,想必也應該足夠證明我說的沒有錯了,此事確實關系到你的安危。”
許豐年說道:“不過,楚大師竟然連弟子和自己的寶庫都管不住,這倒是讓我沒有想到。”
“實不相瞞,楚某近年來惡疾纏身,所以只能將寶庫交由最親信的弟子掌管,誰知道會出現這種局面。”
楚大師說道。
“楚大師,事已至此,估計你也沒有心思幫我煉器了,此事就此作罷,消息就當是我送給你的。”
許豐年站起身來,向帷幕拱手說道:“許某就先告辭了。”
“許道友且慢。”
然而,這一次許豐年還沒有轉身,便是遭到了楚大師的阻攔。
“楚大師難道想要把我留在未明洞府不成?”
許豐年面色一沉,冷聲問道。
“許道友不要誤會,楚某并無加害之意,只是希望許道友能幫我,事后我愿意用兩件極品法器作為報答!”
楚大師說道:“此外,許道友還可以從我的寶庫中任由挑選十件東西。”
“幫你?需要我做什么?”
許豐年問道。
“幫我清除叛徒,以及身邊的奸細!”
楚大師陰沉說道。
“聽說楚大師有四位弟子,修為實力都是不弱,而且楚大師的門客之中,也有許多筑基強者,而我不過是一名筑基初期的修士,如何能幫得上忙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