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大師大笑道。
“若百獸宮不打算對你出手,那又為何派門下弟子混入大師的門客中?”
許豐年微笑說道。
“什么!那些門客之中有百獸宮的弟子?”
楚大師大驚失色的問道,聲音中透出憤怒之色。
“不錯,因為許某見過的一名百獸宮弟子,就是大師的門客,所以絕對不會有錯。”
許豐年說道:“而且,許某雖然只認出了一個人,但恐怕也無法保證大師的門客中,就只有一個百獸宗弟子。”
“他是何人?你有何證據?若是沒有證據的話,楚某如何能憑空懷疑投效的門客?”
楚大師說道。
“此人名叫童鎮,和黃掌柜頗為熟悉,應該是常去見月樓。”
許豐年說道:“至于證據,那我可就拿不出來了,除非楚大師出手擒住此人,我倒可以設法讓他吐露出來。”
“童鎮?未明洞府中只有一名姓童的修士,但并不叫童鎮,而是叫童瀚。”
楚大師說道:“這樣吧,你先稍作等候,楚某設法去求證一番……”
說完之后,帷幕后方的楚大師便是消失不見。
而石室在一剎那間,也被陣法封鎖住,許豐年能感覺到一股陣法波動在運轉,如果他此時強行離開石室,肯定會陷身陣法之中。
“麻煩了,這位楚大師脾氣怎么如此沖動!”
許豐年有些后悔,沒想到對方直接就去求證了。
這樣一來,他把消息泄露給楚大師,恐怕不但沒有好處,反而會惹上麻煩。
“這座陣法,最多也就是二階,倒也并非不能強行破陣。但未明洞府中筑基期以上的修士足有十幾名,即便破陣,想要脫身也是極為困難,先看看這位楚大師想要干什么再說。”
許豐年思索一陣,干脆在石室中盤坐下來。
足足過了半日時間,帷幕后才再次傳出楚大師的聲音。
“許道友。”
隨即楚大師的聲音,隱隱帶著一絲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