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豐年的玄水劍氣和地火煙氣,一擊中須云老祖,立即被法袍泛起的青光抵擋回來。
不過,須云老祖的速度雖然極快,但也沒有六耳飛羆的速度快,就在須云老祖將要沖出陣法范圍之時,羆黑子直接落到其面前將須云老祖攔了下來。
“找死!”
須云老祖冷哼一聲,將青色法袍的大袖一揮,一道青芒化為青刃便是向著羆黑子斬了過去。
“哈哈哈,那五階符都傷不了爺爺分毫,這點微末手段也敢拿出來現眼!”
羆黑子咧嘴大笑,一副囂張的樣子,挺著大肚子就迎上了青刃。
唰!
血花飛灑,羆黑子的肚子被割開一個大口子,肚子都露出了來。
那體內的符寶,并沒有激發。
羆黑子臉上的表情從囂張大笑,變成了驚恐,大叫道:“大佬爺救命啊!我被殺死了!”
“這么大一點傷口死不了,快把這人攔住,讓他沖出陣去,我們都得死啊!”
許豐年一陣無語,他算是明白了,羆黑子體內符寶,只有在生死關頭才會主動護住。
這家伙皮糙肉厚的,須云老祖的風刃顯然對他造不成多少威脅。
許豐年催動角龍翻海牌,一道道黑浪涌出,狠狠的向著須云老祖拍擊過去。
與此同時,泫水劍氣和地火煙氣,也是不斷攻向須云。
羆黑子發現自己的傷勢不重,也是加入攻擊,不斷張嘴噴出一道道青光,斬向須云老祖。
然而,這些攻擊都只能阻擋須云沖出陣外,根本傷不了他。
他那青色法袍敷衍出的青光,抵擋住所有攻擊,而且絲毫破損的跡象都沒有出現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