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羆黑子速度驚人,每次都能攔截住他脫逃的路線,早就被他逃出生天了。
一時之間,須云老祖無法逃陣法,但許豐年也是絲毫奈何不了他。
“怎么回事,我的泫水劍氣和地火煙氣屬于水火威能,羆黑子的青光屬于木屬性威能,而五雷絕生陣的雷電五行屬性都有,竟然也破不了那法袍的防御,這件法袍到底是什么寶物,難道是法寶不成?”
許豐年面色鐵青,如果再拖下去,只怕夜長夢多。
而且,他發現那吞風虎已經到了爆體的邊緣,這頭吞風虎吞下的雷電最少也有上百道,一旦爆體不但陣法很可能承受不住。
就是他和羆黑子,甚至須云老祖都可能被炸死。
“必須盡快殺死須云老祖才行,他的法袍只是極品法器,不可能有如此威能,其中一定有什么問題!”
許豐年不斷向須云老祖攻伐過去,心念也是快速轉動著。
“這件青色法袍,很可能是一件法則類的法器,而且每一次羆黑子攔住須云老祖的去路之時,他都是立即避開,根本不與羆黑子正面交鋒……”
許豐年突然心中一動,立即取出奪魂鐘,然后全力施展金光遁向在須云老祖電射過去,同時向羆黑子喝道:“須云老祖的法袍和很可能只能抵御法力的攻擊,而無法抵擋實質攻擊!”
“嘿嘿,爺爺明白了!”
羆黑子目中閃爍出一種充滿智慧的光芒,咧嘴傻笑著祭出了柄藍光閃爍的斧子。
這斧子到了他手中,飛速長大,一下變成一柄數丈長的巨斧,斧刃比門板還要寬上數倍。
羆黑子扛著巨斧,沖到須云老祖面前,迎頭便是砍了過去。
須云老祖大驚失色,連連后退,躲過了一擊。
“殺!”
許豐年也沖到了他的身后,奪魂鐘用力一振。
當的一聲,須云老祖的身形搖晃了一下,身形頓時一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