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豐年面露一絲喜色,按照他的推測,白鑒海的傷口即便是用了止血生肌的藥粉,恢復的速度也遠不如他。
在這種情況下,血咒雖然詭異,但白鑒海想要做到傷敵八百,自損一千,只怕都未必能夠做到。
當然,如果能夠安然無事的化解這一次的麻煩,那更是最好不過,畢竟這血咒之法,實在太詭異了。
“看來以后若有機會,必須多了解一些其它的五行雷風冰外以的法術才行了,這些詭異的法術,實是防不勝防。”
許豐年喃喃自語,便是盤坐著修煉起來。
接下來幾天時間,船艙中的散修越來越多,已經超過了百人之數,但太玄門的弟子,依然還在不斷征召。
而且開始之時,受到征召的散修,大多數都是煉氣十二層到十三層的修為。
而到了后來,許多練氣十層十一層的散修,也被征上了云舟。
由此可見,現在能夠征召到的練氣十二層以上的散修,已經越來越少了。
顯然,獸潮爆發后,情況很不好。
云舟上的太玄門弟子,顯然是得到了消息,才急于改變了征召的條件,這證明需要更多的散修,抵擋妖獸。
“情況不樂觀啊!”
許豐年發現這些情況之后,也是擔憂起來。
接下來兩個多月的時間,他不但要自保,還要保護白鑒海,十分的麻煩……
所以,這一段時間許豐年都在房間里加緊修煉,盡量提升實力。
只可惜之前在坊市購買的,還有從火烈子身上得到的那點丹藥,不用幾天時間,就耗盡了。
而想要修煉火黃煙氣,在云舟之上也不可能做到。
由于后艙中的修士越來越多,散修之間的交流也是變得頻繁起來。
許豐年房門都是被人敲開了幾次。
找上門的散修,大多都是對于許豐年這個‘體修’很感興趣,有一些散修甚至還提出,想要和許豐年交換體修的修煉之法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