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豐年趕忙收斂了身上的氣息,微笑說道:“李伯記不起來了嗎?五六年賣香黃草的,許家村的。”
“仙師大人,老朽真的不記得什么許家村,您是仙人,老朽怎么會認識您,至于種香黃草的,老朽知道有青河村,陳村,魯村,卻不知道有許姓的村子種……”
興許是許豐年收斂了氣息,李伯的膽子倒是大了不少,說道。
難道這李伯是年老失憶了?
許豐年愣住了。
怎么可能沒有許家村?
“李伯,我是小豐年,我爹是許良,你不記得了嗎?我小時候,您還讓我爹給我帶過青棗,說是你家院子里棗樹上長的,可甜啦。”
許豐年看著老者說道。
“仙師大人,我真的不認識,我家也沒棗樹,我們村也沒有棗樹……”
李伯就快哭出來了,他不知道,為什么這位仙師要為難他。
“仙師大人,您是不是記錯了,我們李家村確實是沒有棗樹的。”
這時,一名擺攤的漢子或許是見許豐年好說話,走過來陪笑說道。
看來是和李伯同村。
“兄臺,你也沒有聽說過許家村嗎?”
許豐年問道。
“回稟仙師,李三沒有聽過。”
漢子搖頭說道。
“你們呢?你們誰聽說過許家村,聽說過許良?”
許豐年急忙看向周圍的攤販。
所有人在搖頭,沒有人聽說過,不要說父親許良,就是許家村都沒有人知道。
怎么回事?
怎么可能?
許家村家家戶戶,或多或少都會種些香黃草,而澤山坊市是唯一可以出售香黃草的地方。
因為香黃草一階符紙最主要的材料,凡塵間是用不著的。
所以許家村的村民,在收割了香黃草之后,就會帶到坊市出售,這里擺攤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許家村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