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止。”
說完這話,許山僅僅道出了這句話。
沖上來的乙木宗長老們,各個如同被施了定身術般,定在了那里,動彈不得。
而此時的許大官人,則瞥向了側前方的漆黑處。
意味深長的說道:“乙木天玄……”
“之前,老子還敬你是條漢子。”
“最起碼,不像云陰那個老陰比似的,自私自利。”
“為此……”
“本準備讓你走的不那么痛苦。”
“但現在看來。”
“爾等,皆是欺世盜名之輩。”
‘轟。’
在許山說這話時,現場的眾人瞬間感到了詫異。
許山在跟誰說話?
乙木天玄?
他不是自爆了?
這一幕,自己可都是親眼所見。
那許山說這話,什么意思?
正當他們感到詫異之際,只見許山慢條斯理的揚起了右手。
在猩紅之眸,睜開的一剎那,嘴角上揚的他,出法隨道:“吸勁神魔。”
‘噌。’
伴隨著他的話落音,眾人便看到一道綠瑩瑩的身影,亦被一團金橙色的火焰,所包裹著的……
由遠至近的,劃破了夜的漆黑。
“嗷嗷。”
在這期間,本該已經身死道消的乙木天玄慘叫聲,乍然響徹整個全場。
剎那間……
所有人的目光,無不聚焦過來。
“這,這是宗主的聲音?”
“他不是自爆了嗎?”
“他,他沒死?”
‘啪。’
“啊。”
在他們發出這樣的疑問之際,許山的手中,突然多了一道橙綠相間的虛影。
再次聽到他的嚎叫聲,看清了他那痛不欲生的面孔后……
饒是被許山定在那里,欲要悍然赴死的乙木宗十幾名長老們,都忍俊不禁的脫口喊出:“宗,宗主?”
“好痛,好痛!”
地心火夾雜著三昧真火的炙烤及蠶食,讓借著本源之力金蟬脫殼,且只剩下一縷殘魂的乙木天玄,發出了刺耳嘶喊聲。
面對著將他提在手中的許山,眼中夾雜著乞求之色的乙木天玄,強裝‘堅強’的嘶喊道:“殺,殺了本天玄。”
“爾敢嗎?”
“你要知道,本天玄可是天神冊封的。更是……”
‘轟。’
“啊。”
在對方此話還沒說完,侵蝕他神魂的火焰,更加的旺盛了。
痛不欲生的他,渾身都在顫抖著。
“諸位悍然赴死的乙木宗長老們,現在看清楚了嗎?”
“你們所尊敬的宗主,借本源之力,金蟬脫殼。”
“自爆體魄之前的那番話,無非是‘慫恿’著你們,也隨之效仿。”
“企圖,借你們的自爆,引來現場的混亂。”
“好讓他,逃出生天。”
‘咝咝。’
聽到許山這話,那十幾名長老,各個忍俊不禁的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一刻,屬于他們的‘信仰’,徹底崩塌了。
原來,他們一直都在被自家宗主‘算計’著呢。
“腦瓜子,現在是不是‘嗡嗡’的?”
“該捫心自問了,我是為誰死?宗主?”
“他在算計我們啊。”
“天道?”
“可沒人問我們死活嗎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