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,你們告訴我。”
“你們是為誰而戰,又是為誰而死?”
‘轟。’
當許山這令人震耳發聵的質問聲,乍然響徹在整個乙木宗上空之際。
包括那十幾名準備悍然赴死的乙木宗長老們,完完全全的陷入自我懷疑之中。
是啊。
他們為誰而戰?
宗主?
對方卻為了‘活命’,準備用他們的命,來拖住自己。
天道?
別扯了。
神o降世。
他們也怕自己因為不夠虔誠,而被雷劈死。
乙木宗?
付出和得到的,完全不成正比啊。
這一刻,對于他們來講,不僅僅是三觀盡碎,更是信仰崩塌。
‘噌。’
“嗷嗷。”
就在整個乙木宗,陷入詭異的沉默之際。趁熱打鐵的許山,又為乙木天玄加了些火候。
炙熱的地心火夾雜著三昧真火,炙烤的乙木天玄,再次發出了凄厲的慘叫聲。
這一次,徹徹底底放下所謂尊嚴的他,發出了聲嘶力竭的求饒聲。
“放了我,許真君,求你放了我。”
“我,我無意針對大明。”
“更不想對大明女帝引天魄。”
“是,是祝炎他們,逼著我這樣做的。”
“冤有頭債有主。”
“許真君,應該是去找他們啊。”
‘嘩。’
剛剛還在猶豫、還在徘徊的乙木宗弟子們,在聽到自家宗主這番話后。徹底心如死灰。
原來這個,動輒便把為了天道、為了宗門,能隨時赴死的宗主,竟如此不堪。
他們都還在堅持,還企圖絕地反擊。
可自己的領頭人呢?
已然在搖尾乞憐。
企圖通過這種方式茍活。
‘砰,砰。’
“吾等,愿自爆神魂,悖逆天道。”
“緊隨許天玄。”
刺耳的嘶喊聲及自爆神魂的聲響,打破了這份的寧靜。
這一刻,負隅頑抗的乙木宗弟子,也徹底放下了心中的執念,主動獻祭了魂牽。
不僅僅是他們。
那些個剛剛還要悍然赴死的十幾名長老,也有大半數主動選擇了獻祭。
唯有幾名頑固派,還在叫囂著,上九天的天神,會來此與他們清算。
聽到這話……
許山再沒有任何猶豫。
‘砰,砰。’
伴隨著他的揮臂,這幾名吆喝最響的長老們,瞬間隔空被捏爆。
血霧,將現場的地面,染成了猩紅色。
“許,許真君。”
“你,你已經制霸了整個乙木宗。”
“我,我也只剩下了殘魂。”
“只要你不嫌棄,我,我愿為許真君,付出一切。”
聽到乙木天玄這話,許山一臉的嫌棄。
“嗎的,這話從你嘴里說出來。”
“怎么那么惡心啊!”
說完這話,許山掏出了天魄印,當即對乙木天玄補充道:“想從里面,取出‘為沖’這縷天魄。”
“不僅僅要你七嫡傳弟子魂飛魄散吧?”
“貌似,最后一道枷鎖。是你的神魂!”
‘噌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