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個很忠心的人,讓我想起了他父親,我記得是為了保護平藏老爺子……”
工藤悠二眼見服部抬起頭,于是打斷了閑談,等著本部長開口,順手把咖啡遞給了內竹。
“所以,內竹…在哪里…”
房間內安靜了下來,就連那邊的姐妹閑扯也停了,相比野原真紀的疑惑,利世和內竹本人都非常平靜。
“案件結束,已經沒有必要再表現的那么情緒化了嗎?”服部平次看向喝了口咖啡的女人:“還是說,真正的內竹,早就不在大阪了。”
“真不愧是服部先生,當初是和工藤君一樣有名的少年偵探。”內竹的皮囊下是一副男人的口音,她伸手摸在臉上,然后用力拽下假皮,露出和服部一樣的黝黑膚色。
“安室透!”野原真紀立刻精神緊繃起來,這個男人是僅次于工藤悠二的東都要員,并且據說過去是公安警察,非常危險。
“我是在想,那樣可憐的一個母親,要是做為犯人被抓走也太可憐了。”工藤悠二托著下巴:“何況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。”
不管是他安排人把整個西城區炸飛,還是內竹的案子,都讓世人真正看到大阪的混亂與動蕩,從而達到提高北都的正確性。
“我想那個母親,不會讓我失望的。”
接著工藤悠二后,安室透開口。
“五個小時前,內竹抱著女兒的骨灰,從飛馳的新干線上跳下去了。”
“這樣啊。”
工藤悠二沖著真紀笑了一下。
“統一又快了一步了。”_c